蓉有些茫然，随后就听裴文宣问：“甜不甜？”

“甜……”

李蓉不解：“你给我吃这是什么？”

“是糖。”裴文宣笑起来，“你当年不就喜吃甜的吗？十八岁觉得甜，五十岁也觉得甜，李蓉，你别太在意年龄这事儿，只要你自己不觉得自己老，你永远是个小姑娘。”

李蓉没说话，她和裴文宣一起蹲着，她着糖，还手抱膝，将脸贴在手臂上，笑：“你还有什么好听话，多说说给我听？”

裴文宣听她话里带了笑，自己心里也舒服了，他站起来，回了床上：“不说了，没兴致了。你要想听，明日再来，本公兴了再给你说几句。”

李蓉得了他这话，啐了他一，拉上帘，起自己回了床上。

李蓉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睡醒之后，静兰就带着人来了，他们领着人伺候李蓉和裴文宣梳洗完毕，就开始打扫牢房，李蓉和裴文宣站在院里无事，脆就打起太极来。

年轻时多折腾，老来养生，两人后来都是受过病痛之苦的，对也是多加注意。

李川来的时候，便看见到两个人正在打太极，他站到正打着太极李蓉后，疑惑：“，你什么时候开始打太极了？”

“我还可以打五禽戏。”李蓉不对嘴的接，李川噎了一下，随后，“不是，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这太皇太后喜的事儿了。”

裴文宣一听这话就不兴了，他昨晚才劝了李蓉，就怕李川一说又想不开，立刻：“保养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殿下，你也该早早练起。”

李川觉得这两人有病。

但他来不及多和他们拌嘴，直接：“，今个儿诏令下了。”

“你去？”李蓉知李川指的是西北的事儿，杨家递了辞呈，李明得派人去西北解决战事，现下将李川派去，是他们早就谋算好的。

“我去监军。”李川应声下来，李蓉，“那人去吗？”

李蓉问的是秦临，李川：“去了，分成两路过去，我先给他个份暗中安排。”

“好。”李蓉平和，“过去之后，尽快拿到账本。”

“我明白。”李川应了声，李蓉打着太极，“去吧，这里有我。”

李川得了这话，他看了看李蓉，又看了看裴文宣，片刻后，他叫了一声裴文宣：“喂。”

裴文宣假装没听到，继续打太极，李川知他是晾着他，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来不及计较，只：“孤离开这些时日，你要好好照顾我阿。”

“我不需要他照顾，”李蓉立刻，“你赶走吧你。”

“好走不送。”裴文宣打着太极接了声，李川被这两人噎住了，憋了半天，终于，“算了，我走了。”

说完之后，他甩了袖，往长廊外走去，走了几步以后，他突然叫了一声：“阿。”

李蓉回过，就见李川突然跑了回来，一把抱住她。

他轻轻颤抖着，低声：“阿，如果我没回来……”

“有阿在。”李蓉抬起手，轻抚上李川的背，平和，“你会平安。无论什么时候，阿都会保护你。”

听着李蓉的话，李川内心有一莫名的平和，他突然就生了诸多勇气，觉得这一路上，似乎有人张开了双翼，悄无声息护在他后。

“阿，”李川低声，“我会好好回来的，你也不要害怕。”

“我回来了，我保护你。”

李蓉听着李川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李川放开她，这一次他没有回了，一路小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