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皇后呈现不愿意李川去边境的态度，皇帝才会相信李川去边境这件事是对他有利，而不是对李川有利的。

两人每天在牢房里养生等消息，闲着无事吵嘴聊天，又或者找些游戏打发时间。

而皇后不她，对于李明而言，也是皇后与李蓉可能不合的表现。 [page]

裴文宣起初看着苏容卿疼，但他想着自己该学着面对苏容卿，该学着看开一，大方一，不断眠着，倒也缓和不少，至少见了面，他稍稍能控制情绪，不开嘲讽了。

“你疼不疼？”裴文宣忽地又问，李蓉知他是想起她雨天就疼的事儿来，笑着，“我还年轻呢，这小雨，不疼的。”

那是她第一次在秋雨之夜安安稳稳的睡过去，那时候，她心里就觉得，其实成婚这件事，比她所预期的，要好很多。

李蓉沉默下来，她记得的，那时候她秋天夜里疼，她起初没有告诉过裴文宣，裴文宣见她半夜总是睡不着，脸不好，去打听了，才知是她年少时被罚跪得久了，落下的病。

而后便起回了床上，自个儿裹了被，闭上睛睡了过去。

“他很好的，就是中间隔着太多了。”

“他对你还是好的。”

“的，”李蓉温和，“只是人老了，总要差一些。”

宣正说着他因为一直没有嗣，被族人猜测他不行，拼命想要给他过继一个孩。李蓉听得神，又觉得困，淅淅沥沥雨声响起来，裴文宣突然：“你盖被没？”

李蓉嫌弃裴文宣力气大，于是裴文宣负责躲，她负责打，裴文宣倒也机灵，几乎都打不中，回回李蓉的手在地上，砸得疼。

哪怕不是表现，也是日后李明挑拨李蓉和皇后的一个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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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学了，某天夜里下起雨来，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裴文宣就起来，给她盖好了被，然后一一在她上的位上，轻声问她：“蓉蓉，你还疼不疼？”

静兰每日会来给李蓉打扫牢房，顺带就将外面的消息告诉李蓉一声。李蓉让静兰将自己的话带给皇后，让皇后合着找皇帝闹事儿，希望皇帝把李川召回来，不要她在不在牢里。

她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和裴文宣，不知是因为太过久远的岁月，哪怕有着后来不甚开心的结果，也觉得有些温情。

在牢里一过就是一个半月，来的时候正是芳菲尽时，转就听夏荷盛开。

李蓉恍惚反应过来，懒懒起从旁边撤了一条毯，盖在上后，接着：“盖上了，你继续说。”

裴文宣读书多，各杂书均有涉猎，哪怕是养颜之术，猫猫狗狗，他都知得不少。而上一世他除却平日政治斗争，收集的小消息也多。两人在牢中无事，闲聊起这些来，发现竟也算是不错的话题。

“疼啊。”李蓉轻叹。

李川走后，两个人也没什么事儿，几乎就只需要等候就是。

两人沉默下去，一时也忘了最初聊天的初衷是什么，李蓉有些犯困，抓了毯，起：“睡吧。”

除了聊天，两人还隔着一堵墙，在牢房外面放棋桌，伸着手下棋，又或者是猜拳，猜谜，无聊到极致，就玩起看谁伸手快的游戏来。

裴文宣看着前方，听着细雨：“苏容卿不吗？”

苏容卿偶尔会来看李蓉，每次来就带写话本，汇报一下外界情况，恭恭敬敬，倒也挑不什么错来。

这时候前线终于传来捷报，李川不仅守住了前线，甚至还连下三城，而杨家人因私通外敌被李川扣押拿下，随后将人和证据一路送往华京。

裴文宣提到这件事，便接着问：“后来还是疼吗？”

“你那时候也年轻。”裴文宣温和，“秋天还是容易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