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让她赶。

上官雅去后，裴文宣坐在李蓉边，他喝了茶，笑：“看来从上官雅这里下手没用了。”

“未必。”

李蓉站起来，往外走去，神平静：“她会考虑的。”

如果是她认识那个上官雅，她认识的旧友，这番话去，上官雅大概率是要想办法的。

只要上官雅开始想办法，她帮个忙就是。

李蓉一面想着，一面同裴文宣往外走去，裴文宣见李蓉神发沉，不由得：“你好似不太兴？”

“倒也不是，”李蓉笑起来，颇有些无奈，“就只是突然发现，其实上一世许多事，似乎并不清楚。”

“比如说上官雅？”裴文宣双手拢在袖中，神中带了几分明了。

李蓉没说话，她想起上一世的上官雅。

上一世的上官雅，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上官雅就已经是太妃了。

那时候她每日都画着艳的装，遮住她的眉，她讲规矩，识大，品味雅，举止雍容，只偶尔在私下里，会有那么几分肆意时刻，和李蓉谈天说笑。但是哪怕是在那一刻，李蓉也从未察觉，原来上官雅并不喜廷。

她一直以为，上官雅是天生生长在廷的一朵，可在今日看见上官雅明媚的眉时，她却突然明白，当年的上官雅，仿佛是一个一脚迈了棺材的人，从门那一刻，就用棺材板把自己死死压在了里面。

她想着方才见上官雅那双明媚的睛，突然想起什么来，她回过，看向裴文宣，唤了他：“话说，你好似知她是这个脾气？”

“她是不是这个脾气我不知，”裴文宣和她并肩走着，似笑非笑瞧她，“但我知她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大家闺秀，她什么我都不奇怪。”

“哦？”李蓉颇有些好奇，“你上一世和她有什么集？”

“我和她没集，我和你有啊。”裴文宣直接笑起来，“你的朋友，能是什么大家闺秀？”

李蓉得了这话，愣了片刻，随后她反应过来裴文宣在埋汰她，抬手就用扇轻轻他：“你什么意思？你胆越来越大了？”

裴文宣见她扇过来，赶躲开，李蓉见他往后躲，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有些手，追着他就掐过去。

裴文宣一面躲一面退，嘴里嚷嚷着：“君动不动手，你讲仪态啊。唉唉，别掐腰……哎呀呀要死了要死了。”

李蓉见裴文宣假作哀嚎着靠在上，她忍不住笑起来，停下手：“怎的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