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脾气，他就走。

只是以前吵，吵便吵了，今日裴文宣这么走了，她竟觉得有几分难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日事太多，让她心力瘁的原因。

她控制着情绪，平静吩咐外面：“派人跟着驸，免得他事，先回吧。”

外面忐忑应了声，李蓉抬手扶额，觉车重新动作。

裴文宣背对着李蓉的车往前走，他心里气不打一来。

他也不知自己是在生什么气。

他是知李蓉的脾气的。

李蓉这个人，她认定的事情，就会好好安排。

她心里认定他心里有过秦真真，就觉得秦真真是他一辈的遗憾，他应该弥补。

她心里猜想李川还会喜秦真真，觉得秦真真和李川不应该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于是她就选一个最好的结果，让秦真真和他在一起。

到不能说她错了，她把每个人都考虑了，每个人她都希望他过的好。

能怪她什么呢？

可是裴文宣就是觉得难受，说不的难受，他背对着车往反方向走，听到后车动起来，他突然又顿住脚步。

他一瞬间想起上一世，他无数次见过的李蓉的背影。

他回过去，看着车渐行渐远，他静静瞧着，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冲了回去，追上车，大喝了着拍打上车车，大声：“停下！给我停下！”

李蓉被裴文宣吓了一，车应声停下，李蓉立刻用金扇卷了帘，冷抬看向站在车边上的裴文宣，怒：“你发什么疯？”

车夫见两人似乎是要吵起来，赶下车离开，一时之间周边都被清空开去，就剩下两个人，裴文宣盯着李蓉，抓了车边缘，冷声：“李蓉我告诉你，以后如果你要决定我的事情，你至少要先问我一声愿不愿意。”

李蓉愣在原地，裴文宣语速极快，似是在发什么：“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你觉得我会想什么，你觉得我该什么，你都得先经过我同意。”

“原来是兴师问罪，”李蓉苦笑，“比如呢？我今日是误解了裴大人什么，让裴大人气愤至此？”

裴文宣没说话，他就只是看着她，她神平静，一如既往，好似没有什么能动摇她半分。明明都在倾盆大雨之中，他早已满狼狈，她却仍旧从容矜雅，不分毫。

他又酸又恨，恨得冲上去把这个人拖下来，一起在泥泞里。

可他又舍不得，他心里里的李蓉，一辈都应当是这副模样。

他就只能是看着她，用目光发着一切，却一句话都说不。

可他却清楚知，如果他始终说，如果他和上一世一样，始终逃避。

那么这一世和上一世，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好久后，他才挣扎着声，一字一句，艰难：“我不喜秦真真。”

“我知。”李蓉听他说这事，立刻理解，缓声安抚，“毕竟过了很多年，你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喜她。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