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裴文宣静静注视着她，“您不会疼吗？”

李蓉不说话，她觉得裴文宣说得不对，又隐约似乎知，他说的并不算错。

裴文宣静默了一阵，他心知这些话对于李蓉来说不好受，过了片刻后，他缓声：“所以我将这些话告诉殿下，并非想要得到什么回应。殿下解开了心里的结，后续我与殿下合作，才方便许多。”

“不然，总想着自己和一个心里同时挂念两个女人的男人合作，”裴文宣抬轻笑，“哪怕是朋友，不也觉得别扭吗？二十岁说自己不清楚，尚且能说是年轻茫然，五十岁还说自己不清楚，若非太蠢，便当真是心坏了。”

“我没想过这么多。”李蓉平淡声。

“我知，殿下对这些事没有这么关心，毕竟殿下要想的事太多了，”裴文宣见李蓉否认，他立刻改了风，神认真，“可是，哪怕只是多让殿下兴一，不也很好吗？”

李蓉没有回应，裴文宣端详她片刻，见她不说话，便转过去，眉带笑，低抿茶。

李蓉缓了一会儿，终是无奈开：“裴文宣，和你这个人相，太累了。”

凡事都要追究底，不容人半分息。

裴文宣喝了茶，将茶杯轻放在桌上，随后抬起一双温的，看向对面的李蓉：“可我却觉得，同殿下相，让人兴得很。”

至少在他听到那个姑娘在他后喊那声“裴文宣”的刹那，在他回看她追上来的片刻，他觉得，当真是人生难逢的喜。

那一刻他便骤然明白，其实他要的从不是李蓉某一个的回应，他不需要她说什么，也不需要她给什么，他只需要知。

原来这一场敲锣打鼓的戏里，李蓉也在台上，不是他一个人，这就够了。

李蓉听着裴文宣的话，竟也没有生气，她看着面前人沉静的眉，会到他上隐约几分克制不住的愉悦传递而来，她便知这人闹了这么大晚上，如今心里大概是舒服了。

李蓉没有多说什么，了，算作回应，而后便坐在一边，似乎是有些疲惫，闭小憩。

裴文宣转看了李蓉一，见她要睡，便从旁边屉里取了毯，盖到她上，一面盖一面随：“今晚的事儿，你找个机会，同秦姑娘解释一下，以免她生误会。以后我不撮合你和苏容卿，你也别撮合我了。”

李蓉应了一声。

“之前的事儿我和你歉，我不该总想着撮合你和苏容卿。”

“也无妨。”李蓉缓慢睁开，“有时候我觉得你说得也不错，所以也并不怪你。只是一份情，在明确之前，我不想惊扰他人。”

“什么明确之前？”

裴文宣有些好奇，李蓉笑了笑：“你总在想要让苏容卿喜我，可是我并不确定我喜不喜他。至少得确定这件事，不是么？”

裴文宣替她盖好毯，坐在她边，：“你说的也是，是我想茬了。那从今个儿开始，我们换一个法相。”

李蓉抬看他，裴文宣轻轻一笑：“你的事儿，我听你的，我的事儿，你听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