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这自然是不一样的，”李蓉笑起来，“我当然是要等我确定喜他，才会在一起呀。”

“那殿下为何不等确定此事呢？”

裴文宣问得认真，李蓉思索着：“那我要如何确定呢？”

裴文宣被问愣了，李蓉缓声：“你对我说过，如今的苏容卿与上一世不同，我若不去接他，如何又知我喜不喜呢？”

“而且，”李蓉笑起来，“阿雅说得也的确不错，这事儿就是顺推舟，锦上添。文宣，我知你这个人情看得重，容不得里面有杂质，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一定要分得这么开的。我不能每次都和刑这么起冲突，总得有个在中间缓和的人。”

“那我帮殿下去谈。”裴文宣立刻，“若殿下是觉得在刑行事不便，还有其他法，我帮殿下……”

“为何就不能是苏容卿呢？”李蓉皱眉看着裴文宣，“不是你同我说的，应当同他试一试吗？”

裴文宣被问住了，他看着李蓉认真中带了不解的神情，他觉得发闷，他内心有说不的酸涩涌上来，他静静看着李蓉，什么都没说。

李蓉缓了片刻，慢慢：“文宣，我知你对苏容卿一直有敌意，但你惯来不是情用事的人，你能否给我一个理由？”

裴文宣慢慢冷静下来，他看着李蓉询问的神，好久后，他垂下眸：“殿下说得是，是我情用事了。今日同他起了争执，心中一时有气，听着上官雅这么说心里不舒服，殿下不必在意。”

李蓉听着，笑起来：“你这个人怎么小孩一样？越活越回去。”

“人老都是越来越像小孩的。”裴文宣苦笑，垂下来，换了话题，“殿下今日为了个书令史划伤自己不妥当，日后不要这样了。”

“知了，”李蓉见裴文宣婆妈，摆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千金之躯都是说给别人听的，不都是个人吗？划痕而已，你这么包扎已经很过分了。”

“殿下还要珍重玉。”

裴文宣言语有些疲惫，李蓉听了，回看向裴文宣，她想了想，凑了过去，裴文宣抬看她，听李蓉有些关心：“裴文宣，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没什么。”裴文宣苦笑，“就是想着明日朝上苏容卿肯定要参我了。”

“这你别担心，”李蓉抬手拍拍他的肩，“明日父皇多样扣扣你的俸禄，他给你明面上扣的，我都给你私补回来。以后我要是和苏容卿成了，我让他十倍补给你。”

“谢谢了。”裴文宣淡，“都是小事，微臣不会记在心上。”

李蓉见裴文宣面上还没什么改善，摸了摸鼻，也不再说话了。

她回过去，只：“把秦家的卷宗给我吧。”

裴文宣应了一声，将卷宗递给李蓉，李蓉打开卷宗，在车里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