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有说不的酸涩涌上来。

“父皇为什么如今同我说这些呢？”

李蓉苦笑：“以往您都不说的。”

“以往不说，是怕有一日你心里难过。”李明神平淡，“以前朕不知你最后会什么，如果最后，你和川儿送朕走了呢？说这些话，你们记在心里，日后难受一辈，何必呢。”

“今日不同了，”李明笑起来，他看向李蓉，“朕兴得很。”

“父皇能和儿臣坦诚相待，”李蓉笑起来，“儿臣也很兴。”

“你心里没芥就好。”李明叹了气，“今日朝堂，朕不能偏袒你太过，若让世家觉得朕铁了心要办他们，我怕他们要太过激的谋算。”

“我明白。”李蓉缓声，“世家盘错节，不是一朝之弊，还是得循序渐。而且儿臣的确莽撞，当罚。”

“你怎么不是个小呢？”李明颇有几分遗憾，李蓉不免笑了，“父皇，其实川儿很好，您多了解一下他，便知了。”

“他很好，”李明声音有些淡，“就和朕太像了。继续走下去，朕怕他就是下一个朕，或许还不如呢。”

李明笑着，又想起什么，摆手：“不过他还小，看以后吧。他毕竟是太，不犯大错，朕也不会如何。”

“儿臣知，”李蓉知李明是怕她多心，便，“父皇只是希望川儿得更好罢了。”

李明应了一声，他没有多说，缓了一会儿后，他慢慢：“朝堂之上，你也看到了。朕为何与你母后争执，想必你也清楚，日后，”李明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我们父女齐心，勿生芥。”

“父皇放心，”李蓉平静，“儿臣心里，是有大夏的。”

李明笑起来，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随后想起什么来：“裴文宣京了？”

“是。”李蓉冷静，“父皇放心，他会回来。”

说着，她抬，暗示：“带父皇想要的东西回来。”

“好。”李明击掌，大笑起来，他喝了茶，兴，“畅快。”

“好了，”李明站起来，环顾四周，“你在这里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人同福来说一声，朕同你一起，等裴文宣回来。”

李蓉站起，恭敬行礼：“恭送父皇。”

李明了，颇为喜走了去。

等李明走去后，李蓉坐了下来，她端着茶轻抿了一。

李明说的话，她是不信的。

她太清楚李明这个人，他对她也好，李川也好，都有情，但是权势面前，情不值一提，他今日的安抚，一方面是因为对她投靠他之事确定的喜，另一方面，则是他终于确定她可用，特意培养情罢了。

李明握着杯，心里有冷，又有些酸。

她不知为什么，突然特别想裴文宣，她觉裴文宣好像就坐在她对面，清俊的面容上带了几分笑意，询问着她：“殿下，您在烦忧什么呢？”

想着裴文宣的语气，她不由自主就笑了。

她刚倒好茶，门就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李蓉抬起来，就看上官玥着服站在门。

李蓉愣了愣，随后笑起来：“母后。”

上官玥看上去有些疲惫，她站在门，看着李蓉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