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来，询问了旁人：“其他人想拘着，我明日再审。”

“大人，殿下连夜提审，已经都审完了。”

侍从把话告知了上官雅，上官雅愣了愣：“殿下还没走？”

“是。”

侍从笑起来：“殿下还在批文书呢。”

上官雅得了这话，犹豫了片刻，便去看李蓉。

李蓉还在她的书房里，等了灯火，仿佛不知疲倦一样，静静整理着刚刚拷问来的供。

上官雅在门站了一会儿，苏容华刚好锁了自己的门来，见到上官雅，他有些意外：“上官大人？”

上官雅被苏容华吓了一，李蓉也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她抬起来，看向门站着的两人，笑了笑：“你们还不走？”

“殿下。”上官雅和苏容华朝着李蓉一起行礼，李蓉看了看天，温和，“天晚了，早些回去吧。”

“殿下……”上官雅迟疑着，李蓉似是知她要说什么，平和，“回去吧。今日情况特殊，苏大人方便的话，送上官大人一程吧。”

今天他们敢了这么大的事，难保不会有一些反扑，杀不了李蓉，盯着上官雅来也可能。有苏容华跟着上官雅，要动上官雅，也要看一下苏家的面。

李蓉也只是一说，不想苏容华竟也应了下来。李蓉了，平和：“去吧。”

上官雅没说话，苏容华抬手：“上官大人，请。”

上官雅叹了气，只：“殿下早些回去吧。”

李蓉应了一声，低看着折：“我把事理完了，就回去。”

上官雅见李蓉的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同苏容华一起走门去。苏容华悄悄打量她，轻笑：“上官大人似乎是有心事。”

“也没什么。”

上官雅笑了笑：“今日劳烦苏大人相送了。”

“小事。”苏容华同上官雅并肩行着，“能送上官小回家，是在下的荣幸。”

上官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后，她叹了气：“苏容华，我还真看不明白你这个人。”

“嗯？”

“你能到督查司，为的是什么，我们都清楚。可今日送我回去，便是帮着我和殿下了。”

“上官小，我也并非时时是要同你们作对的。”苏容华少有带了几分认真，“我心里有我的对错，我觉得你们过了，便会帮着其他人。我觉得其他人过了，便会帮着你们。”

“苏大人没有自己的立场吗？”上官雅抬看他，苏容华低一笑，“有，只是我的立场，是我心里的对错，与世家或者皇权，都没有任何系。”

“是么？”上官雅声音很淡，苏容华叹了气：“算了算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不同上官小谈这些。上官小今日忧虑，怕是与殿下有关，何不与我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