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裴礼明帮忙，可是裴文宣和裴礼明心里都清楚，谢兰清如今必然是要从刑尚书的位置上下来，刑谁接手谢兰清的案，就暗示着谁去接尚书这个位置。

上官雅的声音走远，蔺飞白犹豫了片刻，才到了牢狱边上，他手去，握住了那几张叶牌。

“但是指认谢兰清，我愿意。”

个男人，他欺辱了她，辜负了她，一生都没有给她一个名分，她明明那么恨他，为什么还要让我帮他？！”

“是心非呀。”

裴礼明在右侍郎的位置上已经呆了近十年，终于熬来，而给这个机会的人，不是裴家众人捧着的门下省纳言裴礼贤，而是裴文宣。裴礼明面上没说，心中却逐渐有了计较。

李蓉和蔺飞白说着话时，裴文宣送着裴礼明到了门，周边侍卫都被他们遣散开去，裴礼明叹了气：“你事太莽撞了，这事儿你早该来说一声的。”

上官雅直接开，蔺飞白没有搭理上官雅，他转过去，盯着李蓉：“你知为什么，对不对？”

裴文宣听着李蓉的声音，站到李蓉后，蔺飞白神不变，只：“殿下不会又利用我吧？”

两人寒暄过后，裴文宣便告退回去，回到牢狱里，就听李蓉同蔺飞白：“你只需要把实话说来，不要隐瞒，谢兰清该有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惩罚，这就足够了。虽然你刺杀我，但我还是会像父皇禀报，说你将功抵过，让他撤了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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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礼贤虽然官位不低，但这么多年，给家中实际好却不多。而裴文宣如今虽然年轻，但他手段非常，背后还站着的是李蓉，加上手大方，如今直接就把升任尚书的机会到他手里，裴礼明如何能不喜？

裴礼贤笑起来，如今接了裴文宣的好，裴文宣不仅只字不提，还给了台阶，以免扫了他的面，不过几句话之间，裴礼贤对裴文宣已是极为喜，后悔当初没有多关照注意这个侄儿一下。

李蓉站起来，：“你愿意就好，那我先走了，预祝蔺公早日狱。”

“而我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回答的你问题，而是给你一个机会。”

例如给画面上的武士带个冠，又或者在文人手上加个鸟笼，蔺飞白静静看了片刻，不屑嗤笑了一声，然后将叶牌收起来，揣到了怀里。

“活命的机会。”李蓉直起，缓声开，“也是复仇的机会。”

他耐住心思，摆了摆手，只：“都是族人，何必这么见外？” [page]

“什么机会？”

“我不知。”李蓉答得平静，“我只知的是，她希望你好好活着。”

蔺飞白没理她，上官雅“啧”了一声：“不识好人心。”

上官雅追着李蓉和裴文宣跑来，李蓉转瞧

“叔父说得是，”裴文宣温和有礼，“都是族人，日后还要舒服多多照顾。”

“我也不知今日会这档事，”裴文宣苦笑，“殿下没同我说，来得太匆忙了。陛下临时问人，我只能将叔父拉来帮忙了。”

“你们这些华京人的话，我一句都不信。”蔺飞白冰冷开，上官雅冷笑声来：“那你信谁的话？”

李蓉说着，往外走了去，裴文宣跟在她后，上官雅也跟着李蓉往外走，走到半路，上官雅才想起什么，她转过来，从袖里拿一副叶牌，放到了牢里，扬了扬下，安抚：“你也别太难过，打打牌，日很快就过了。这世上兴的事多得很，犯不着为了几个不相的人气坏了自个儿。”

叶牌是上官雅自己画的，她画技承袭名师，画几张叶牌，不仅技艺湛，还了不少创新。

“这你放心，”李蓉笑起来，“我之前利用你，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如今你不利用我了，我自然也就不会主动利用你。”

说完，上官雅便转过，跟上了李蓉：“唉，殿下，你等等我啊，别走这么快啊。”

得到这个回应，李蓉也放下心来。这一次，她算是真的拿到谢尚书的证据，可以把他从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