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不下她，心疼她，于是拿他毫无办法。

李蓉不让他得逞半分，一咬在他上，支吾着叫骂：“王八，混账东西……”

前世今生的委屈在那一刻汇聚涌而，裴文宣狠狠咬上李蓉的。

说着，她抬，凤轻扬，颇为挑衅：“那裴大人还等什么？我这女人有什么好？赶和我和离，找个好姑娘过满人生，岂不妙哉？”

李蓉睁大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压着她将她撞到了地板上。

“你要我信你，你有能让我信任的地方吗？”

看向窗外的。

李蓉抬手，果断：“请。”

两个人在船舱里几乎是厮打，只是裴文宣一直顾着她，怕伤着她。

说下去，仿佛就是将那些伤又翻开来，那些隐藏了许多年的，说起来甚至有那么些难堪的过往，它悄无声息隔在他们两人中间。他以为不提，就不会现。可现在才明白，任何伤，都会以不同的形式，影响着后续的选择。

裴文宣端着酒，来到李蓉面前，他单膝跪下，半下，盯着她：“你说得没错，我信不过你。你今日能因为权势与我和离，来日，你就能真的因为权势与我分开。我如今还是你丈夫，我不松，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可若我们分开了呢？”

李蓉正气在上，裴文宣这么一，她一脚狠狠踹过去，裴文宣立刻用压住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抓住李蓉上一拉，低压在她的上，便长驱直。

他满脑踹开门时她和崔玉郎的场景，这些场景和上一世织在一起，他忍了多少年，多少次。每一次他都要告诉自己，他的界限在哪里，他不该涉她，他应该当个君。

他当真以为他放下了，可如今才知，他没有。

“你要我信你，”裴文宣喝了一大酒，似乎在给自己勇气，“可我凭什么信你？”

裴文宣本不理她，血的腥气缠在之间，越是反抗越是让所有官随之放大，各觉都升腾起来。

李蓉着气

“你要听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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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听着这话，她一直在笑：“明白。”

他当君，他容忍，他包容，迎来的是和离，是放纵，是苏容卿虎视眈眈，是崔玉郎这样的小人逮着机会就“自荐枕席”。

可他这个君他当不下去了。

“苏容卿还在盯着你我，”裴文宣笑起来，“我信不过你，也信不过他。”

他恨她能这样无动于衷说着伤人的话，更恨自己在她面前如此弱可欺。

“看什么？”

李蓉笑起来：“舍不得？舍不得也没办法呀，我可舍得……”

“骂。”

“不说话了？”李蓉笑起来，“戳到痛了？冠冕堂皇来指责我不重情，真正不重情的，到底是谁？”

裴文宣说着，转看她：“凭你能为避难就决定下嫁给我？凭你明说着喜我但遇到些许困难就上？凭你一面说喜一面转就能另寻他人？凭你情场失意场得意的喜好？”

话没说完，裴文宣再也克制不住。他伸手去，猛地住她的，便朝着她的压了过去。

李蓉看着他沉默，她的猜想被证实，其实她本不该在意，看面对他的沉默，她还是无端有了些许痛楚。这份痛苦由暴怒遮掩，她猛地用扇敲打在桌上：“说话！”

裴文宣听着李蓉的怒喝，他看着湖面，用着最后一丝冷静克制自己。

李蓉拼了命让自己神智清醒一些，组织着她所有认识骂人的话去骂着个人，只要得了半机会，就又抓又咬又打又踢。

他不过是想听她说几句好话，可她却如刺猬一般不舍得半句。

裴文宣握着杯，抿酒不言。

所有愤怒和狂躁都在撕扯之间混杂着/望发来，直到最后，裴文宣终于用腰带把李蓉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压在她上，才算完事。

裴文宣低哑声，一贯清朗的声响带了几分难言的情/，低声：“继续骂，我听着。”

他一时有些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裴文宣不说话，他看着李蓉的模样，看着她似是骄傲的里暗藏着的那些委屈和苦痛，看着她嘴又傲慢的神，他恨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