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能换那间大会议室么？我也想去。”

“老大，你别恼羞成怒嘛！”小郑嬉笑脸的蹭上来，“今天早上分明有人送你上班来着！我都看到了。”

“实习生的培训讲座，你看定这几场合适吗？”小郑又重复了一遍，睛弯弯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矜将他们送走，回到门，看见同事们几乎都已经无心工作，三三两两的聚着讲话。她不由咳嗽一声：“怎么？到午饭时间了？”

正说着，有人轻轻敲了敲门，矜抬一看，不由怔住了。

小郑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问：“什么？”

“方总？”矜连忙站起来，“您怎么过来了？”

桑矜今天上班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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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陵看看腕表，站了起来：“嗯，差不多了，走吧。”

几乎在一分钟后，内论坛上就开始有人发帖：18楼会议室才60座，行政不能换成大会议室么？底下的跟帖反响烈，纷纷要求行政本着为所有员工考虑的原则，重新安排培训教室。

方嘉陵穿着异常清的浅蓝格衬衣，灰长，微微笑着：“打扰你们工作了么？”

萧致远终于笑了笑，“他让你们什么，你们就什么。一错都不要犯，懂么？”

矜忙得焦烂额，自然没空去关注这些小事，小郑打电话来提醒她：“老大，前几天你订的娃娃已经送到了。”

萧致远淡淡的听着，既不辩驳，却也不阻止。

elle凝神想了想：“都排满了，除了今晚――本来有个视频会议取消了。”

“萧总，广昌收购的前期工作我们辛辛苦苦调研了一年半，你付的时间力比任何人都多，现在打算拱手相让？”

矜浏览了一下，正打算签字，忽然听到小郑压低声音问：“老大，你是不是恋了？”

方嘉陵注视着她，这个女职员并不会像别的女孩一样，或者害羞躲闪，或者刻意的直视――她波澜不惊的目光让他微微恍神，仿佛这是一个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转又回来了？”

“真的？老大，什么时候？”

小姑娘偷偷掩着嘴笑：“可惜我没看到那男人长什么样。”

她的笔顿了顿，毫没来由的想起早上那个吻，有些不自然的说：“胡说什么？让你联系的业公司呢？”

略显奏效。

“那是顺路的朋友。一个小区的。”矜面不改的解释，“赶去和几家公司联系。”

她坐在方嘉陵的对面。因为背着玻璃窗，五月的光明亮而煦，在她纤细的影上投一淡淡的光，就连五官廓也变得柔和温。

“在实习生培训讲座。”矜亲自给方嘉陵端上茶，一回看见一旁陪着的elle悄悄向自己比了个手势，示意这算是突然袭击，实在没办法提醒。

“刚到这里，总想着要每个门都熟悉一下，又怕一大堆人陪着影响工作，就悄悄过来看看。”方嘉陵在沙发上坐下来，一双睛即便是隐藏在镜后，亦叫人觉得和温泽，“在忙什么？”

电话那边陈攀沉默了一会儿，心领神会：“我明白了。” [page]

到了下午，总经办确认了方嘉陵培训讲座的主题，行政将这条通知挂到了内网上。

她话音未落，办公室沸腾了。

矜回吩咐小郑：“到我办公室来下，方总也要加一场培训讲座。”

“您愿意来那是求之不得的。”

“方总，中午还有和王副总的饭局……”elle弯腰提醒。

矜呆了呆，忽然想到――今天是乐乐的生日。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来给实习生一次讲座。”方嘉陵的声音低沉悦耳，微微笑着望向矜，“我应该够资格吧？”

方嘉陵饶有兴趣的翻看着那叠讲座资料，忽然回问elle：“这周晚都有什么安排了么？”

矜微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