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一坐在泥泞的路上，说不话来。

矜却没回答，径直挂了电话去推车门，恰好那人一脚踹过来，车门砰地往前一甩，把他撞在了地上。

矜无奈：“路上和别的车了，没什么大事――”

矜沉默了一会儿：“雨太大了，我们都回车里等吧？谁的责任，警来了会判断清楚。”

“你他妈还跟我争谁的责任？！”那人一把拉住她，“我好好的开车，你突然变，难还是我的责任？”

雨越来越大，那人被她一吼，倒也放开了，矜半都被浇透了，她也不想再同他吵，趁机坐了驾驶座。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被浇了雨，矜全都在发抖。她翻遍了包和车的暗格，却始终找不到驾驶证。想了许久，才记起来，前几天她一直在开萧致远的车，大约就把驾驶证放在他的车里了。

电话接通，她“喂”了一声。

他因为摔了一跤，白西上全是泥渍，原本心梳理的发型也全了，整个人愈发气急败坏，手指几乎指到矜的鼻尖：“臭□□，等着死吧！我这就叫人过来！”

矜没撑伞，就站在他面前，怒说：“开辆保时捷了不起？！”

对方愣了愣，从地上站起来，火气更大：“你他妈什么垃圾，开个破车也敢上路！死三八，你等着赔吧你！到时候别哭都哭不来！”

“我没和人吵架……”

“人民路，石奉隧，你快让人把驾驶证送过来。”矜很快的说，“不和你说了，我下车看下。”

矜骂了句“混”，正要下车查看，听到萧致远在电话里说：“桑矜！你在哪里？”

“真以为你爸是李刚啊？”矜冷笑，她虽然只到对方的肩膀，目光却没有丝毫惧怕，几乎一字一句：“就你这么辆破车，我就算把它

她摸手机拨给萧致远。

矜试图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极，嘴里不不净的开始骂人。她这一天本就又累又忙，被他骂了半天，也心火气，一把甩开了他，大声说：“你看清楚这里的限速标志！你当时车速有多少？！再说了，我这是虚线变，你自己超速，车被刮坏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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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矜，你敢下车试试！”萧致远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警来了没有？”

话音未落，车门上就是咚的一声，矜抬起，看见对方司机站在自己车边，大约是狠狠的踹了她车一脚，喊她下车。 [page]

“桑矜！你给我在车里待着！”他的声音也相应提了，“不要下去和人吵架！”

“我已经报警了。”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气急败坏的骂起来：“我这是新车，昨天刚提的，坏了你赔得起么！”

“到底了什么事？”

对方却没有说话，听声音似乎还谈笑风生的在和旁人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低低的说：“什么事？”

“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咳咳……你在哪里？”

“没什么。”矜不想让他听异样，“要复印下驾驶证。你让助理听电话。”

会心疼，她也不和对方争执，只说：“我去拿下电话，叫警来理吧？”

“我的驾驶证是不是在你车里？”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显得平静一些，“能不能让你助理帮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