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到底了什么？”萧岚问。

“这个我倒是知一。”成文一说。“萧成岩带领无赦和悖逆者合作，准备反抗降临世界，彻底击溃它。”

“悖逆者？”萧岚疑惑，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他从未在任何地方听到过。

成文一解释到：“只有很少数的人知这个存在，他很，并且除了萧成岩之外没人知他是谁。他可能是第一批的玩家，是npc，或者boss，又或者是降临世界滋生的怪。”

成文一看着窗外的风景，神却像是看着不存在的人：“他们的合作最终应该是失败了，萧成岩死了，无赦全灭，悖逆者也不知所踪。”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室内一时陷了安静。

不论是萧岚还是成文一都暂时没有说话，各自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和心情。

过了一阵，成文一继续开：“我们以后应该有合作的机会。”

萧岚问：“你指的是什么？”

成文一看了他一：“萧成岩曾经跟我说过‘人活着，怎么能被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存在纵生死，它也？’”

“你呢？难你会甘心被这不知名的存在掌握一切？”

萧岚想，如果他拥有了传闻中萧成岩那样战力，他也一定会不甘心被降临世界纵生死的。

不，哪怕没有那样的力量，他也会努力变得大，变得——足以反抗。

突然间他找到了自己这段时间拼命想要变的理由。

“我不甘心。”萧岚说，他不想被一个不知名的存在掌握着一切。

成文一笑起来：“你和萧成岩很像，不仅仅是外表。”

知了和萧成岩相关的事情，萧岚的心情却更复杂了。萧成岩是一个大的玩家、一个有手腕的组织者、一个定的反抗者，同时又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和丈夫。

甚至他都没有给萧岚留下问为什么的机会，就已经在和降临世界的斗争里死去。

成文一轻声说:“回，没有一个契约玩家。”

契约，意味着和降临世界绑定，享受降临世界给予的优待，但再也无法选择离开。

整个回都没有一个契约玩家，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回里都是对现实世界依赖更多的人，他们宁愿放弃分游戏中的利益，用生命冒险打工，也要换取对家人的保护和照顾。

这些人都是反抗的。

“期待你的成长，到时候或许我们可以来一场大得惊人的谋划。”成文一对着萧岚举起了酒杯。

·

萧岚和洛离开之后。

成文一独自站在窗前，前是全市最的夜景，却丝毫没有他的。

虽然不论是嘴上还是心里，成文一都讨厌萧成岩的。但萧成岩对他的那一段教导，还是让他上带上了抹不去的萧成岩的影，不论是行事风格还是思考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