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凤凰院凶真？”

她如此说。

对于这智者来说世界一切之在他中清晰明了，而未来只会像过去般现在他面前。这名智者就是拉普拉斯妖。是这个意思吗？”

“意义不明的人，突然跑过来跟我说这意义不明的话。”

“是的，我的最终目的，也只是希望在无穷的次元中，见证另一份可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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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理解。”

拉普拉斯妖的成员再次邀请。

“无限的拉普拉斯妖，我们所信奉的是知识本，亦在不断追寻。”

叶悠好笑：“你自己都说了无穷无尽，又怎么会存在‘最后’？所谓因，也只是你们的猜测吧。说起来，这个世界就有源，你不去了解一下？”

无限的拉普拉斯妖的女人的手仍旧没有放下，即便理念被否定，她的语气仍旧平淡：“熵变和量力学吗，微观世界粒的不确定只是基本常识。

但是万由原和分组成，原又由原与电组成，原又分质和中，它们又由夸克组成，夸克就是基本单元了吗？不，它还能继续分解下去，无穷无尽。

她又朝前伸了手掌，“渴求无尽知识，探索世界真相，不也正是你一直以来的源动力吗，与我等路亦是同向。”

面女将视线转移过来：“你好，叶悠先生，很兴与你见面。”

虚空？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

叶悠表情微凝，

直到最后，直到源，一定会现因——万之因。”

叶悠又问，“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叶悠沉默了，他静静的注视着前带着黑白猫面的女人，

“是的，从虚空而来。”

她没有解释，前伸白皙的手掌：“我是虚空浪者——无限的拉普拉斯妖成员。叶悠先生，有兴趣加我们吗？”

叶悠真想要她晃一下自己的脑袋，看能不能听到波涛声。

“所以，叶悠先生要加我们？”

“否定了随机因素和主观意识。愚蠢的宿命论。熵的不可逆过程了解一下？海森堡不确定原理了解一下？粒的位置和它的度是不可能同时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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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故乡已经被我毁灭了。”

“这正是我到此的目的之一。”

叶悠突然想到在奈叶世界的无限书库中，一位古贝尔卡王朝的学者，曾经也提到过虚空这个词。

“拉普拉斯妖吗？如果把宇宙现在的状态视为其过去的果以及未来的因。如果一个智者能知某一刻所有自然运动的力和所有自然构成的粒的位置和方向，假如他也能够对这些数据行分析，那宇宙里最大的到最小的粒的运动都会包在一条简单公式中。

她的手掌一直朝着举着，声音的起伏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虚空？你生在那里吗？是什么地方？”

“哦？还有其它目的？”

叶悠逐渐眯起睛，他想起了聊天室内自从现视频通讯便一直沉寂到现在的人。

“你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