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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走公路，但方圆三五公里之内都是开阔地，以这样的速度至少要一两个小时才能走去，怎么可能不被对方发现？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鲜血，开始一滴一滴地沸腾。

靴也脱掉一只，将自动步枪踩在脚下，用灵活无比的脚趾控制扳机和方向。

楚歌脸上的肌不断搐，嘴里虽然这样说，却是手脚麻利将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换上“灰蛇”的迷彩服。 [page]

话音未落，两名巡逻兵的形一滞。

果然，没过多久，楚歌就看到一架侦察无人机悬停在距离曹大爷不远的地方，显然发现他的存在。

对方的格比他大了一号，迷彩服的心还有个窟窿和一大团血污，不过黑灯瞎火也看不太来，将腰带杀，披上防弹背心，再上罩和夜视镜，乍一看，他和烈风突击队的雇佣兵，便没什么区别。

曹大爷一矮，想要匍匐前，却不防楚歌将震惊能量注到双，速度飙至极限，后发先至，一下将他扑倒。

而楚歌也在这一刹那，朝越野车上方甩闪光弹和手雷，用脚趾控制自动步枪，朝其中一名巡逻兵狂扫。

不过，除了巡逻兵，署在化工厂里面的雇佣兵，也未必都有通工。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我肯定也疯了，英雄？英雄个鬼啊！”

“曹大爷啊曹大爷，您老人家从‘广播’到‘保健’再到‘古武’，就喜胡说八，希望这次，您不要再不负责任地了，随便拖延敌人几分钟，真有超级英雄会从天而降啊！”

“灰蛇”的通讯已经被对方切断，就算没切断，也不知暗号、令之类，所以，最多隐瞒几秒钟，甚至未必能靠近对方。

“曹大爷，是我。”

最后检查了一遍武弹药，楚歌一咬牙，追着曹大爷的影，同样窜了去。

轻型越野车果然在他们不远停下，两名和楚歌相似打扮的巡逻兵一跃而下，朝他们走来，“上校说过，不要杀他！”

楚歌心里发急，顾不上多想，直接显痕迹朝曹大爷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朝曹大爷的开枪。

楚歌起，从后面踹了曹大爷一脚，同时手枪，对准了曹大爷的后脑——这个动作，正好被越野车的车灯扫到。

曹大爷微微一怔，他亦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瞬间明白一切，一声不吭地了。

楚歌心说，是死是活就在此一搏了。

楚歌小声，“没时间解释，对方有一辆轻型越野车，估计两到三名巡逻兵，逃不掉的，只能拼了！”

他仍旧不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驱动着曹大爷和关少校，还有千千万万士兵、救援者和建设者不断燃烧他们的生命，从灾厄冲向涅槃，又从涅槃冲向新的希望。

当然，他没有托。

曹大爷亦暴喝一声，激那天对抗修仙者的“金刚”凶焰，朝另一名巡逻兵扑去。

必须想个办法……

“等等。”

总之，两名巡逻兵几乎同时朝两侧去。

千百条怒涛翻涌的血一起冲天灵盖，就连金脑海中的吞噬兽，都像是烧开了的茶壶般发尖啸，原本就积郁在内动弹不得的大把震惊能量，仿佛开时的冰河，发“咔嚓咔嚓”的冰棱爆裂之声，又要重新狂涌起来！

很快，伴随一阵微弱的引擎轰鸣，一辆轻型越野车离开公路，驶烂泥地，不偏不倚朝曹大爷的方向驶来。

显然，老兵天然的直觉，让他们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气息。

左手却倒扣一枚闪光弹和一枚手雷，在心中默默计算越野车的速度和距离。

或许是楚歌无法在通讯频中，回应他们的呼唤，或许是楚歌拿枪的姿态以及气质，和老兵存在微妙的差异。

“跪下！”

雨幕渐渐稀疏，夜却越来越，借助夜视仪，楚歌捕捉到了曹大爷的影，他老人家已经翻过化工厂的铁栅栏，一脚浅一脚在外面，远离公路的烂泥地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