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歌闻所未闻的事情。

饶是楚歌提警惕，想到上校有可能拖延时间，依旧被他话里蕴藏的惊人信息震撼。

楚歌脱而，“我们十几年前就能异界了吗？”

“这倒是。”

“而空间裂，早在灾厄纪元中期，也就是五六十年前就纷纷现，当时的各大企业，就开始行探索和研究，又怎么可能因为名义上加地球联盟，而放弃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局面呢？

楚歌想了想，还是难以接受，“可是，联盟的宣传都说，探索异界的风险极，有可能引发不可估量的连锁反应，比方说被对方抓住，拷问地球的情报，又或者留下各科技装备，引发异界的科技爆炸，总之，兹事大，必须慎之又慎，在联盟的指挥下统一行，‘黑金集团’的规模再大，也是民间企业，怎么能贸然行这么危险的探索？”

“那只是一分原因，很小很小的一分原因，和彻彻尾的坏人相比，戈沃斯基将军也不过是一个梁小丑而已。”

“当然，地球军有自己的立场，受到最议会的节制，的确如你所说，不能随意调动，渗透异界，这时候，就到我们雇佣兵大显手了。”

“即便今天，联盟都没能彻底统一星球，姑且不说那30%仍旧保持独立的地区，就说联盟战旗飘扬下的领土，亦分成东西两个大区。”

上校陷最后的回忆，喃喃，“那是十年前的一次行动，我们烈风突击队和当时圈里最负盛名的大型雇佣军‘双鹰’一起，接受矿业‘黑金属集团’的雇佣，去修仙界勘探矿脉，抓捕灵兽和隶……”

的确，他在灵山市土生土长，从未离开过联盟度控制的城市半步，对联盟掌控一切，有着天经地义的信仰。

上校，“从两百年前的登月和探索火星开始，人类一直在寻找地外文明和星海中的生存空间，现在竟然一下发现了两个似乎可供民的新世界，还有大量和我们相似的类人族存在，派探索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怎么可能？”

上校冷笑，“在东半球，联盟的掌控力相对较，力量渗透到基层的村镇和社区，大分民众都相信‘联盟掌控企业’，但在西半球，上百年灾厄纪元，无数大企业纷纷崛起和扩张，早已取代分国家职能，连民众都信‘企业掌控联盟’才是最好的发展模式。

就是没有勇气当一个好人，也没有勇气当一个彻彻尾的坏人，最终，变成一个畸形的四不像，众叛亲离，自取灭亡。

“黑金属集团”，是在全球五百大企业里排名前五十，发源于西方的超级矿业，可以说，分掌握联盟的经济命脉，“黑金集团”跺跺脚，全球资源产业界都要抖三抖。

更加惊人的是上校的后半句话——去修仙界勘探矿脉，抓捕灵兽甚至是……隶？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还有一技术上的细节，楚歌无法理解，“修仙界不是很危险吗，金丹多如狗，元婴满地走，你们连打一个金丹者都要报销半条老命，就敢孤军修仙界？胆儿太了吧！”

楚歌微微一怔：“你不是说，不想和‘戈沃斯基将军’之为伍？”

实在没想过，联盟在别的地方，还有不同的理和发展模式，甚至受到大企业的控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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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当然，空间隙是双向的，既然修仙者和法师可以穿越到地球来，地球人为什么不能穿越过去，而且，我们是度发达的有组织文明，针对空间隙的研究和探索，远非异界人那瞎猫碰上死耗的胡穿越可比。”

“喂，小家伙，想知彻彻尾的坏人是什么样，想知我究竟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五级基因药剂，加地球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