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过了大约十年，他的孩们渐渐长大，终于忍受不住，起来反抗这个丑陋而残酷的暴君，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他用一柄霰弹枪结束了妻、两个孩和自己的命，只有最小的孩侥幸逃一劫。”

他毫不留恋，一个转，大步向外走去。

关山重站了起来，把资料统统纳公文包中，潇洒一笑：“算了，我看来，恐怕你不适合加地球军——你想得太多，很难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楚歌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仿佛也有人用霰弹枪在背后指着他。

楚歌默然无语。

关山重，“虽然和你这样的人才失之臂，非常可惜，但拧的瓜不甜，何必让大家落一起痛苦的境呢？我会和上面说，我对你行了详细的心理评估，你的心态极不稳定，达不到军方的标准——事实也是如此，你不是一个军人，而是一个战士。”

“我说过，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细节或许有所，但大致不差，‘血鹰’威尔森是战功卓著的英雄，他的经历，军方很多人都知，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是真的吗？”

“这样就坐不住了，你以为这就是悲剧的全？”

“他得风生起，没过多久，就在雇佣兵圈里闯‘血鹰’的偌大名号，还建立了自己的佣兵团，叫‘双鹰’，又过了一些年，他的佣兵团规模越来越大，而地球联盟也建立了牢固的秩序，他顺理成章接受了地球军的改编，一番拼搏之后，凭借赫赫战功，成为地球军的中将。”

楚歌愣住：“您是在主动拒绝我吗，军人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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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颇不是滋味。 [page]

关山重走到门，也不回，胡挥了挥手，“话又说回来，对地球联盟而言，除了绝对服从命令的军人之外，或许也需要一些多愁善的战士？算了，当我没来过，快去陪你的‘小主’吧，哈哈！”

“军人和战士，有什么不同？”楚歌问。

关山重摊了摊手，“当这名昔日的侦察队长，拖着整个家一起毁灭之后，最小的孩瞬间失去了一切——你以为，在那个兵荒的年月里，一名自幼接受严苛军事化训练的孤儿，能依靠什么活下去呢？

这就是“上校”宁烈曾经面对的十字路，另一个选择的可能后果之一。

“悲剧发展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军人当然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最好不要和上偏差太多，否则，你很痛苦，军队也很痛苦，那些被你染的同袍会更痛苦。”

楚歌失声，“‘血鹰’威尔森的父亲，曾经有过……那样的经历？”

“没错，这个小家伙成为了雇佣兵，并且发现，自己拥有这个行当非常罕见的天赋，。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士却要苦苦寻觅自己为之而战的东西。”

和脊背，全都冷汗涔涔。

关山重，“你问我怎么评价‘血鹰’威尔森这个人，我真的不知——这不是推诿，只是我觉得，我唯一和他不同的只是幸运，我非常幸运没有落他的境，所以还能固守人的底线，还能和你坐在这里奢谈什么‘正义和邪恶’，一个幸运的人，不应该去随意评价一个不幸的人，我对‘血鹰’威尔森唯一的评价就是，我可怜他，如此而已。”

关山重继续，“这位铸成大错，又受重伤的侦察队长，自然不适合继续留在军中，然而，即便他回到老家，回到了妻和孩们的边，的内疚和队员们的亡灵，依旧日夜纠缠着他，再加上上的痛楚和丑陋的面容，令他饱受战后创伤综合征的折磨，从原本的温而宽厚，变成脾气古怪，格暴躁，终日酗酒的失败者。

关山重长舒一气，像是放下一副重担，微笑，“祝你早日找到，楚歌同学。”

“看看，你这么多愁善，犹豫不决，怎么当一名如钢似铁的军人？”

楚歌坐不住了。

“悔恨和痛苦折磨着他，他就在酩酊大醉之后，变本加厉折磨自己的妻和三个孩，他关起门来，把自己的家变成一个小小的军营，用最严厉的军规来约束妻儿，还说什么，哪怕一丁最小的仁慈，都有可能铸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等等，关少校……”楚歌却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