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上前，压低嗓音，“当时我们已经接近闹市区，又是在空战斗，稍有不慎，空坠，很容易造成无辜市民的损伤！”

“啊，我明白了。”

“毒牙”厉凌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淡淡，“采取什么战斗方式，不应该由我们说了算，而是由目标说了算，不是吗？如果这只小猫咪不是那么顽，非要在半空中来去，我们也没必要冒着摔个粉碎骨的风险，爬到去抓捕她啊，所以，无论造成什么损失和附带伤害，账应该算在她的上——听说她没有摔死，那么等她醒来，你可以去狠狠打她的。”

“章鱼”保罗笑嘻嘻地摊开双手，“能力者之间的战斗就是这样，很容易造成大规模破坏和附带损伤，倘若我们这些官方英雄在抓捕罪犯时，必须时刻小心，提心吊胆，生怕连累无辜市民和踩碎草草，那等于捆住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这个仗，本就不用打了。

“或许，你才刚刚掌握能力，还没真正参与过几次这样的战斗，所以心理上无法接受，没关系，多来几次，你会习惯的——战争就是要死人的，特别是生在城市环境中的残酷巷战，而我们能力者之间的战斗，可是比最血腥的巷战，更加恐怖百倍！”

赵铁山建议楚歌，“最好再一个全面的检查，确保刚才的波纹武没有给你留下任何后遗症——这次任务基本已经结束，你得非常不错，灵猫和雷拳这两个极度危险的民间英雄都是被你亲手抓住的，还有透明侠，也算是你安抚了他的情绪，控制住了现场，这也是大功一件，差不多了。

“你们刚才，实在不该那么急躁，对灵猫压迫过甚的。”

“小伙没必要这么拼，往后的日还长着呢，别想着一气就把一辈的仗打完了啊！”

“毒牙”厉凌察言观，看端倪，哑然失笑，“原本以为，你和普通菜鸟不同，真是一个没心没肺，厚颜无耻的家伙，不会现普通菜鸟经常现的心理问题。

来到距离指挥车不远的休息区，楚歌远远就看到了“毒牙”厉凌等四条过江猛龙。

“嗨，别这么张，放松，放松，我们都不计较你到我们前面去抢人了，你还和我们计较什么呢？”

此刻，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他立刻被疲惫和痛楚的淹没。

楚歌决定听从赵铁山这个资刑警的建议，好好休息一下。

“你——”楚歌无名火起。

“是吗？”

“是吗？”楚歌隐隐还是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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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到指挥车那里去接收实时战况，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这些家伙落网的好消息，反正你现在赶过去肯定来不及了，神经不要绷得那么，停下来气呗？”

方的火力比刚才凶猛了起码三倍，看样，应该都是宁晓峰集团的骨心，包括刘斌和郑文东的心腹手下，换言之，这三个犯罪目，肯定也在其中，用不了多久，就会收到好消息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刚才和雷拳还有灵猫的厮杀，虽然真正手只有短短数秒，但这几秒钟的战斗却压榨了他骨髓中的力量，将他一次次至极限。

尽明知对方已经履行了分内职责，并没有任何不对，楚歌还是隐隐生一不太舒服的觉。

见到楚歌，四人还笑嘻嘻地举起了手里的化基因药剂，仿佛向楚歌举杯致意。

说着，“毒牙”厉凌竟然站了起来，很自来熟地把胳膊搭到了楚歌肩膀上。

他们也完成了各自的任务，抓住不少民间英雄，这会儿同样结束战斗，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坐在那儿，翘着二郎，喝着化基因药剂，别提多么舒服，和四周仍旧灰土脸忙活的军警，形成鲜明对比。

楚歌长舒一气，的确觉从到神，前所未有的疲惫。

“没想到，你也只是表面老辣，实际上，还是一只心理极度脆弱，动不动就纠结的小菜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