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现实，也无法面对自己。

“有一件事，你从到尾都搞错了重。”

由愤怒和意志组成的红莲之火，映照了黑暗之中，一模模糊糊，形如鬼魅的影。

“段浩，张嘉桐，刘兴义，天明……”

来不及了。

一束束火星，从火焰之剑的指中迸发来，在半空中绽放，化作辉煌的红莲之海。

“什么？”宁晓峰愕然，不明白火焰之剑的意思。

火焰之剑继续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蹦，如同熊熊燃烧的惊涛骇浪，朝宁晓峰碾压过来。

火焰之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你声声，我是在为当局卖命，而你非常为我不值，还想挑拨我和当局之间的关系——你搞错了，我本不在乎当局的态度，也没想过要获得当局的认可，就算当局真要兔死狗烹都无所谓，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为当局卖命，我是为那些惨死在你手里的受害者卖命。

火光所至，一切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

鬼魅般的形彻底笼罩在火焰中。

“……”

在毒蛇吐信之前，火焰之剑已经挥了蓄势已久，志在必得的一剑。

“这，这都是什么鬼！”宁晓峰暴如雷。

“为什么？”

“这些年来，光是直接和你有关的案件，被警方立案侦查的，牵扯到的无辜惨死者，就达一千七百二十五人，这一千七百二十五个名字，每一个字，每一笔一划，我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梦魇迷如沙滩上的城堡般崩塌了。

掩住双的手掌移开，火焰之剑底，再无半惊诧和动摇，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

“你丧尽天良，当然看不到，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你后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成千上万条冤魂，他们都瞪大睛，吐，要向你索命，而我，正是他们的使者，是为这些无辜惨死的冤魂卖命！”

这回，到宁晓峰无言以对。

“宁晓峰，你说当局害死了灵猫，而她的冤魂正站在我的背后，想要挑起我的内疚之情，那你又是否知，自己背后究竟站着多少冤魂呢？

宁晓峰面目狰狞，声俱厉，“为什么你就是冥顽不灵，非要为当局卖命！”

“去年，‘黑豹酒吧大火并’，你为了杀回家乡，和灵山本地势力发生冲突，双方火并死去六十七人，还殃及二十二名无辜市民，其中包括四个不满十四岁的孩。

几十藤蔓，即将碰，包裹，并吞噬他的。

火焰之剑的视界之内，丛林不再蠕动，枝桠，木，藤蔓和荆棘都恢复了正常，不远一块大青石上，宁晓峰被烧得焦烂额，像是一只丑陋的蛤蟆。

他发嘶鸣，成千上万藤蔓和荆棘，如标枪般朝火焰之剑去。

“七年前，‘沙尾灭门案’，你的兴奋药剂令一个父亲、儿和丈夫变成六亲不认的野兽，狂大发地杀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

“但是，我记得。

“这些，只是你累累罪行的冰山一角而已。

火焰之剑底，只有任何力量都无法撼动的持，无比清澈的目光，代表着真正的觉醒。 [page]

每报一个名字，他都朝宁晓峰重重踏一步，手掌和周缭绕的火焰，亦明亮一分。

“九年前，‘鳄鱼案’，那时候你刚刚准备大肆开拓市场，为了招揽顾客，在一名为‘鳄鱼’的迷幻剂里添加了好几全新成分，结果，药剂的刺激太大，一次造成至少五十人死亡，数百人痪和失明。

“更别提还有无数和你间接相关的案件，比方注了你提供的兴奋药剂，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残杀路人甚至自己的家人。”

宁晓峰发刺耳的惨叫。

“不记得这些名字了么？他们都是被你贩卖的兴奋和致幻毒剂，害死的人。”

不是挥向那张扭曲蠕动，藤蔓错的面孔，而是挥向看似空空的丛林。

空气中忽然浮现奇异的波动。

火焰之剑的神炙，声音却冰冷而，报一连串的名字。

“彭成礼，赵建国，汪超，瑞，郑学民……”

就在这时——

“找到你了！”

火焰之剑，“也对，你生产和销售的毒剂，害死过千千万万的人，你又怎么可能将他们每一个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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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晓峰洋洋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