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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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摊开掌心，向赵铁山和孙警官展示他的发现。

“完成报复之后，他又原路返回，每隔一五米就黏贴一张的电工胶布，就变成了他的‘云梯’，即便不揭掉都无所谓——电工胶布原本就是灰白，又只有指甲盖大小，粘在铝合金板的外立面上，不凑近分辨，本看不来。”

楚歌的话，却粉碎了他的幻想。

“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所以我才说，嫌疑犯有可能是一个比我更加悍的怪。”

“我估计，这家伙在没有觉醒超能力之前，要不就是专业的极限运动员，要不然就有军方或者雇佣兵的背景，否则，哪怕超能力也不可能这么悍的。

楚歌行维修作业时，经常要用到此类品，他非常肯定，“这是五金商店很常见的电工胶布，一般都是黑的，但这灰白的也不少见。

“我想，倘若你们派痕迹鉴定学专家，搭乘云梯，一路慢慢寻找的话，一定会发现更多的电工胶布，从建筑最底层一路向上，延伸到十九楼。”

赵铁山和孙教官愣了好一阵。

不由打了个寒颤。

楚歌，“这由‘百安保公司’提供的监控系统，号称‘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无死角’，在我理解内，‘无死角’的意思，就是潜者的速度再快，动作再隐蔽，都会被发现。

“即便他真是从这里爬上去的，你又怎么确定，他是从围墙外面一路翻来的？”

倘若是外来凶手，一击得手，早已远遁千里，说不定离开灵山市，那就尴尬了。

赵铁山还是希望将目标锁定在小区内人士，至少是和小区有关的人上，这样排查起来比较方便。

要借助一些工，像我的话，是用一柄指甲刀，在铝合金材料上割一的划痕，再抠住这些划痕来攀登。

两人都在彼此的睛，看到一名怪般的嫌疑犯，凭借区区一卷电工胶布，攀爬光如镜的建筑外立面——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

“我在攀登时，无意间摸到了一小块电工胶布，粘在建筑外立面上，一开始还没多想，但很快又摸到了第二块，然后是第三块，而且每一块电工胶布之间的距离都非常均匀，大约相隔一三米到一五米之间。

“换言之，是在嫌疑犯的帮助下，我才能侥幸成功的。”

楚歌冷静，“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电工胶布，粘在铝合金板上，它的边缘凸起最多半毫米，而且能承受的力量绝不会很。

“我非常肯定，嫌疑犯是从围墙外面来的，其路线，就是我刚才走的那条。”

“但嫌疑犯就能抠住这半毫米的边缘，一路提纵，飞速向上，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完成十九层楼的攀登作业。

“难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楚歌，“事实上，我之所以能成功潜，并不是因为我比孙教官，而是我比您多观察了一时间的监控画面，然后，发现了嫌疑犯留下的破绽。

这句话，更是令赵铁山和孙教官都大惑不解：“什么意思？”

“但警方研究录像回放，应该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对吧，否则你们就不会这么疼了，这又是怎么回事，难对方像‘透明侠’一样，会隐形吗？”

赵铁山拈起楚歌掌心的东西，晃了晃，又闻了闻，还拿手指试了一下，狐疑：“这是某……黏胶布？”

赵铁山悚然一惊，“你该不会是说，嫌疑犯仅仅凭借一张指甲盖大小的电工胶布，就能，就能……”

“当然，现实当中，作监控系统的毕竟是人，就算退伍军人，在长时间充当保安，又没遇到意外情况时，警惕也会松懈，说不定忽略了画面中一闪而过的影。

“但我在攀登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就是这个——”

赵铁山问，“有没有可能，是小区内人士下手，或者是快递，保姆，电工，甚至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