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半秒钟之后，他的脸又舒展开来，上了谦卑到有些猥琐的面。

有那么一刹那，蔡主的睛眯了起来。

“既然您对这里一无所知，应该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吧？那么，您需要什么帮助，在我权限范围内，我绝对全力支持，这样不好吗？”

他打着手势，示意手下把客人还有那些伤动骨的保安都抬走。

“楚先生究竟想知什么呢？”

楚歌，“我这个人，很讲法律，在警界也颇有几个朋友，我也不介意请我的朋友，拿着搜查令，公事公办，到时候你直接把经营牌照，拿给警察看好了。”

“本来不是，但也不介意好好玩玩。”

楚歌，“而且，这款虚拟舱，我从未见过，似乎和‘超神虚拟学习系统’的设计风格还有思路都大相径，更加极端，对人的冲击更烈，极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遗症。

楚歌本不吃他这一，梆梆：“要聊就在这里聊，要不然就去警察局或者报社聊，对了，我过几天还要接受一个专访，或许也可以和广大网友聊一聊，现在很多年轻人沉迷于虚拟世界的问题？”

蔡主狠狠剐了大胡保安一。

“好吧，我可以告诉您老板的名字，也就是写在经营许可证上的那些名字，您尽去查，他们都是奉公守法的一等良民，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非常清楚，这样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吗？”

蔡主笑，“我们有经营游戏中心的合法牌照，虽然您不是警察，也没有搜查令，但我也不介意，拿来给您瞧瞧。”

蔡主，“继续追问下去，很没有意思的，总之，您只需要知，这家游戏中心绝对合法，就算您真的找警察或者有关门来查，也只是浪费宝贵的官方资源而已，那又何必呢？

“楚先生，我们不要开玩笑了。”

蔡主，“至于老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主。”

“这是什么型号的游戏舱，这里的老板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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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打量着四周，“这里究竟是什么的地方？”

蔡主笑得有些尴尬，“想想也知，真正的非法勾当，怎么可能在市区范围内，大张旗鼓行？”

偌大的空间内，很快只剩下他和楚歌两个人。

“这个，楚先生说笑了，我们这里是合法经营的娱乐场所，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非法勾当？”

大胡保安又打了个冷战。

蔡主，“这样，我们后面有一间装修不错的贵宾室，有什么问题，咱们去那里慢慢聊吧，我保证，这里绝对是合法经营场所，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您想知什么，尽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这是‘光科技’品的第一代虚拟舱，的确不是‘超神集团’的产品。”

“小到连大老板都不认识？”楚歌。

楚歌看了大胡保安一，“那刚才这位凶神恶煞的兄弟问我，知不知这里是谁的地盘，又是什么意思？说起来，我真的很好奇，这里究竟是谁的地盘呢？难不是青天白日之下，地球联盟的地盘吗？”

“不用。”

视四周，“我非常怀疑你们在这里行什么见不得光的非法勾当，很有必要请警方来调查。”

“楚先生……”

“如您所见，一间游戏中心而已，现在全世界各虚拟游戏大行其，光是灵山市，游戏中心就如雨后笋，遍地开，我们这里，也没什么稀奇吧？”

楚歌来这里的消息，是提前和小主他们说过的，再加上他的份和知名度，却也不怕这家伙鬼，双臂一抱，大咧咧看着对方，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好，楚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就在这里聊。”

“我不要赔偿，只要真相，普通游戏中心，大可以正大光明开在最闹的商业区，有必要藏在一间夜店的后面，这样藏尾吗？”

蔡主的笑容冷下去，内容哀求，但语气并不见得弱，“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我们本没得罪过您啊！如果是为了刚才那些保安的冒犯，这个，您想怎么赔偿，大家好商量。”

蔡主的珠转了一圈又一圈，试探，“我们这样的小地方，恐怕还不了楚先生的法，您不是来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