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廉的示意下，他们小心翼翼靠近洪磊。

他就像是一块逐渐化的黑冰，生命力蜿蜿蜒蜒地溢散开来。

其中一名佩着红十字袖标的医疗兵，上前检查洪磊的状况。

“赵调查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等等，我，我可以解释。”

医疗兵站起来，冲赵廉摇了摇。

楚歌怒极，“现在，炎罗还逍遥法外，他极有可能和灵山市某些大人勾结，正在从事真正威胁城市乃至国家安全的勾当，如果你真的尽忠职守，就应该帮我一起，把炎罗抓起来！你的敌人不是我，是炎罗，是那些正在侵蚀灵山市的坏！而我们才刚刚和这家伙血拼一场，险些连小命都丢了！”

“我觉得，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楚歌心思电转，瞬间听赵廉隐藏在三言两语中的致命陷阱。

赵廉，“这不仅仅是你们非常协会一家的事情，更关系到整座灵山市安全，乃至国家安全——对于此类事件，我们特别调查局拥有优先辖权。

几名特别调查员，立刻朝楚歌围拢上来。

“炎罗的案件，我当然会去调查，多谢你的线索。”

赵廉面无表情，“我并没有说，你背叛了联盟，只不过，你的确应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会在没有请示，更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和黑闪电在一起追捕炎罗？”

“镰刀”赵廉不不慢绕着楚歌和洪磊兜圈圈，淡淡，“然而，你为了抓住另一名通缉要犯，非法穿越者炎罗，在明知黑闪电危险的情况下，仍旧选择和他合作？

赵廉鼻翼耸动，嗅探着空气中的火焰气息。

残的危险罪犯，极有可能掌握着毁灭的超能力——这些情况，你全都掌握。” [page]

赵廉示意医疗兵将洪磊送上急救车——当然是特别调查局自己的，拥有全禁锢设施的急救车。

“相信我，我只想以最小的代价，在最短时间内破获两起案件，换灵山市民以安宁。

不由渗一冷汗。

“我更好奇的是，究竟是你未经上级允许，自作主张，还是你得到了上级的暗中授权，故意绕开特别调查局，想要立下泼天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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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眯起睛，：“请帮我接通俞会长的电话，我自然会向俞会长解释得清清楚楚。”

楚歌心中一，追问：“他有没有事，你们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楚歌燥，结结，“好吧，我在理这件事的程序上，或许是有些瑕疵，但请你理解，案情瞬息万变，洪磊——黑闪电的情绪更是极不稳定，如果我当时向上面汇报的话，非但无法抓住炎罗的蛛丝迹，更有可能刺激洪磊走火，造成更大的破坏。

“不好意思，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这件事的严重。”

洪磊双目闭，微微搐，生死不明。

“我记得，我昨晚上才刚刚和你说过，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你现在的表现，实在令人不得不怀疑你的忠诚了。”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非常协会的俞会长在内？

他打了个手势。

赵廉拍掉了手上的灰烬，微微一笑，“但你和黑闪电的事情，似乎也很有必要，去特别调查局，仔仔细细说个清楚？”

他眉蹙，若有所思。

“总之，我们刚刚和炎罗在这里过手，却被他的火龙卷迷惑，但他应该走不远的，你们赶快撒开天罗地网去抓，肯定能抓住他，对了，他在金区附近的快递转运中心，还有一个秘密仓库，我们亲见到他将一些还活着的人，以型胶的形态封存，不知要运送到什么地方！”

这时候，整队特别调查员，亦从楼梯和电梯冲上天台。

单膝跪地，伸两指轻轻刮着燃烧过的天台，用尖尝了尝黑粉末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