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特调员看着有些熟，应该是灵山本地的，和楚歌在“秋风行动”中合作过。

“所以，别误会，这不是私人恩怨，我不是对你一个人有成见，我是对整个非常协会，都有成见。”

“有错。”

楚歌嗤之以鼻，“我只不过是想尽量以最小的代价，最和谐的方式，净利落解决问题而已，难这都有错。”

赵廉终于摆完了他那一大堆错综复杂的仪，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楚歌。

两人就这样古怪的对视片刻，赵廉：“看你的样，似乎不太愿意和我们合作，怎么，你对我有成见？”

“力量是需要约束的，越是大的力量，越是需要最严苛的约束，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自诩为正义就无法无天的超人，而你们这些非常协会的觉醒者，也远远没达到超人的程度。

楚歌用余光打量左右两名特调员。

赵廉了，认真：“有错。”

“应该是你对我，或者说整个非常协会都有成见吧？”

“你最开始说了‘我只不过是想’六个字，这就是你的错。”

赵廉继续，“然而，如武一般大，甚至比武更加诡异和致命的觉醒者，却可以不受控制地自己跑来跑去，甚至还聚集到一起，成立什么‘非常协会’，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可以随心所绕开程序，去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你看不来，这里面的可怕吗？

右边的络腮胡特调员，大概是赵廉从边境带回来的亲信，脸像是冰冻的铁板般梆梆没有半儿温度，始终目视前方，看都不看楚歌一。

赵廉，“你想，你就错了。”

虽然自己是很想要破获黑闪电案和炎罗案的大把贡献没错。 [page]

楚歌瞪大睛，“就算程序上有小小的瑕疵，至少，我已经稳定住了黑闪电的情绪，争取了他的合作，总比你们大张旗鼓在闹市区动手，险些殃及无辜市民要好得多吧！”

楚歌左右是两名膀大腰圆，好似褪熊一般的特别调查员。

他有些无奈地冲楚歌笑了笑，以极小的幅度了，似乎在对楚歌说，没办法，他也只是听命行事。

楚歌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赵廉心平气和，“为觉醒者，掌控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不止是移山倒海般的大，更可以阅读人心和纵意志那样的诡异，简直就是一颗颗会自己走路的人形弹。

楚歌怒极反笑：“难，为觉醒者，我连思想都不能存在，想一想都有错？”

这辆七座suv的车厢经过特殊改装，后两排座位是面对面的，或许是为了方便开车时行谈话和审讯。

“这简直就像是上万枚武，忽然拥有了人类的智能，自动聚集到一起，组成一个‘武俱乐’，自行宣布武发的法则一般荒谬和恐怖。

但放任炎罗逍遥法外，伤害更多无辜市民，这样的的风险，他也不愿意冒。

“你觉得，倘若一枚弹，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对整个联盟而言，会是什么好事吗？”

“正因为武的威力大，所以才需要设置最严密的存储、战备和发程序，绝对不容许程序上现一丝一毫的瑕疵，无论谁敢越雷池一步，都会受到雷霆震怒般的惩罚。”

赵廉这家伙虽然讨厌，但初来乍到，应该和炎罗及其背后的大人没有勾结，如果他能抓住炎罗，换灵山市以安宁，也不错。

“这，就是我反对非常协会的原因。

“哪儿错了？”

楚歌一时语。

赵廉则坐在他的对面，摆一大堆通讯和指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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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冷哼一声，仰着脖，用鼻孔看着赵廉。

楚歌跟着赵廉下了天台，坐一辆黑suv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