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楚歌觉得周已经被尖锐的岩石刮殆尽。

楚歌看到，猫者率领着剩下的敢死队员，仍在守岗位，以一敌百，就在他们弹尽粮绝之际，终于等来援军，大批鼠族勇士浑绑满了鞭炮，甚至跨骑着二踢脚，发狂的呐喊，虫，将自己和变异虫豸都炸成了一朵朵最璀璨的烟。

楚歌一气，几乎将两颗门牙咬断，生生将呐喊声憋回嗓里。

只要还有向上的空间，哪怕隙再狭窄，他都拼命挤去。

他将石朝虫群狠狠投掷过去，在虫群中犁一条血模糊的痕迹。

在另一个噩梦中，他浑然忘记了自己曾经为人类的事实，完全以一名鼠族的份，无忧无虑生活在安宁祥和的长牙王国里，然后，好景不长，忽一日，他们传来“隆隆”的轰鸣，一台大的挖掘机挖塌了夜光城，无数鼠族都被砸死，剩下的鼠族发疯般尖叫，没命奔逃。

他在夺路而逃之前，扭看去，却发现满脸狞笑，纵挖掘机的，正是人类形态的自己。8)

再多碎石，亦是杯车薪。

楚歌安静下来，蜷缩成一团，静静知着鼠族的心，想象着鲜血汇聚到大脑中，脑血和脑神经纵横错，勾勒了大脑乃至灵魂的模样。

就是这里。

“谢谢，不用。”

甚至连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来

一幕幕场景，像是用烧红的铁钎作画，永远不可能从楚歌的前和脑中抹去。

白夜奋力投掷碎石，也不回地叫，“通风报信，一个人便已足够，我所看到的，你也统统都看到了。

楚歌看到，国师和蛇的搏杀仍在持续，蛇咬住了国师的肩膀，国师咬住了蛇的七寸，双方都把牙齿像是锯条一样，用力在对方的肢上磨来磨去，国师似乎落下风，都被鲜血染红，它竟然带着蛇，奋力朝灵气狂涌的无尽渊去，似乎想渊中，和蛇同归于尽。

楚歌了无数个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噩梦。

然后，“咻咻咻咻”，在一大的引力召唤之下，无数颗蕴藏着三魂七魄的星辰，穿透岩层，笔直朝地面冲去！

脚下的黑暗中，传来万千虫豸的嘶鸣，魂不散的虫追上来了！

说到这里，他仰天长啸，形暴涨，竟然生生扛起一块比型更庞大七八倍的石。

他沿着崎岖的岩一路像是疯狂爬行，即便尖锐的岩石将血撕裂，甚至刮白森森的骨都在所不惜。

在其中一个梦中，他和一老鼠被放到一台古怪的机里，合成了一半人半鼠的怪——他有着人类的和四肢，却长着大的老鼠脑袋和一又又长的尾，所有看到他的人纷纷发尖叫，非常协会的觉醒者们甚至军方都对他展开抓捕，他只能没命地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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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刚刚死去，灵魂脱离，化作半透明的影，平静地看着被虫追上，覆盖和吞噬。

白夜哈哈大笑，周每一伤疤仿佛都在闪闪发亮，血蒸腾，为他穿上一件闪亮的铠甲，他朝虫奋力了过去。

“嘶嘶！嘶嘶！”

“最后……我已经说过，我不想再当人了，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移魂者白夜，我就是鼠族，我就是长牙王国的不死将军，这里是我的家园，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但是从岩石的质地和泥土的松程度来分析，他已经很接近地面了。

上面终于没有了路。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无数颗星辰，从脑海浮现，包裹着他最珍贵的意识和记忆，飘飘摇摇，晃晃悠悠，飞了天灵盖。

“再说，‘灵魂窍，断线逃跑’需要时间，你也不想在魂魄和藕断丝连的时候，还未僵的却被万千虫豸啃噬吧？我来帮你拖延时间，提升你的成功几率！

他一气，对白夜大喊：“白夜，和我一起走吧，我带你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