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楚歌听得一愣一愣：“有理，就算地球联盟最学府里培养来的英，也未必能化一大群老鼠，并将老鼠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照国师的自述，它简直是空前绝后，天纵之才了，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楚歌想了想，：“那么，国师畏惧人类大的武力，又贪图荣华富贵，所以投靠人类，全心全意当一条忠犬——这样的可能，是否存在呢？”

“到了这样的阶段，这样的境界，它真的还在乎什么……荣华富贵，或者武力的威胁么？

楚歌奇：“什么叫‘不像普通犬妖’，普通犬妖应该是什么样，国师有什么不对劲吗？”

楚歌愣了半天，：“或许，修炼有成的犬妖，不应该以普通犬类的寿命来衡量？也不对，国师刚刚爬到地面上来时，的确是遍鳞伤，老掉了牙，连都没有，随时都要翘辫的模样，它是真的老了。

“那么，它会不会是想要借助人类的医疗和研究能力，帮它延长生命？于这样的动机，投效人类阵营，不能说不合理吧？”

“是吧，我就知，你的想法一定和我一样！”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我并没有证据，只有一隐隐的直觉。”

白夜皱眉，“但我还是觉得国师有问题，不止是贪生怕死，自私自利和坑蒙拐骗这么简单。

楚歌激动，“不过，你究竟是怎么看来的呢？”

白夜，“你知我那‘不死将军’的躯壳在哪里吗？我想申请再次移魂，以不死将军的份回到地底去，再和国师接一次，彻底摸清楚它的底细。”

“我相信，有了人类的前车之鉴，鼠族在信仰上的狂，迷茫和崩溃，不会持续太久的。

白夜，“它似乎不止是想当人类文明的一条忠犬这么简单，而是有着更加神秘的盘算。”

“但现在回忆起来，我觉得，国师不太像是普通犬妖的样。”

这回，到白夜苦笑起来，“我只是觉得，任何一个拥有大力量的智慧生命，都不会毫无理由去卑躬屈膝，充当异族的仆，倘若它果真这么了，一定是为了什么，比如金钱、权势、力量，诸如此类的东西。”

“好像是存在的，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国师的寿命。”

“但是，我同意你的观，我也直觉到，国师的目的并不单纯。”

“你知，那时候我失去了意识和记忆，是被国师亲自救回到长牙王国的，当时的我浑浑噩噩，如同初生的婴儿，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任由国师摆布。

楚歌心中一，：“‘但是’什么？”

“反正，换成是我的话，到了烈士暮年的时候，一定不甘心再被人呼来喝去，而是要自由自在，随心所。”

“我不想轻易下结论。”

“就是，我觉得它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到远远超普通犬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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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从国师的自述，还有你告诉我它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它从天人实验室里饱受折磨开始，到建立长牙王国，再和蛇激战，两败俱伤，逃到地面上，时间至少过去了好几年，它极有可能是一条十几二十岁的老狗，早就达到了普通犬类的生命极限。

“的确，这样的动机是可以勉说得过去。”

白夜，“尽它编造了一番天衣无的经历，说天人组织如何将大量知识行输到它的脑里，但‘知识’和‘智慧’是两码事，我并不觉得光靠天人实验室里简单暴的填鸭式教育，可以培养一个，开创文明的国师。”

动、分裂、封锁乃至屠杀，都数不胜数，但最终，理终究能战胜愚昧，人类终究会意识到，世界上本没有神灵，唯一的神灵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