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能直接看到人死之后残存的脑电波，类似“灵魂”之类的东西。

众人连连，孟不由大笑：“白先生这次可是自作聪明，偷不成蚀把米了，原本想要刺杀我们这边最厉害的辅助者。没想到自己被楚歌杀了个灰土脸不说，还被楚歌在他上下了药，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坐标！哈，楚歌，真有你的！”

众人恍然大悟。

“我不知他伤得有多重——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接到他的，一分最细微的战斗纳米机械，就能从回旋镖上脱离，附着在他上，以‘纳米虫’的形态，一路跟着他。”

楚歌微微一笑，，“因为，我已经在他上了记号。”

楚歌心说，当时对方脑门上冒来的震惊能量，简直比烟都灿烂，他又不是瞎，当然看得来。

白先生败在楚歌这样的怪胎上，似乎也不太冤了。

“这么厉害？”

“最后他制造雪崩的时候，我不是朝他的方向甩了五枚回旋镖吗？”

孟一砸拳，恨恨，“要是我们的知再锐一些，也能察觉这么多破绽就好了！”

但这件事解释起来，就说来话长了，楚歌只能：“自从在‘晶’里闭关修炼之后，我的五和直觉都变得格外锐，能嗅到最细微的血腥味和杀气。

众人扬起眉。

“嗯？”

“而我只需要半秒钟甚至更短时间，就能纵纳米虫爬到他的衣服褶皱或者靴里，倘若嵌靴底的话，纳米虫只有几毫克的重量，靴底又有碎石、积雪和泥垢，原本重量就在细微变化，本不可能分辨来。”

“白先生虽然擅长乔装打扮和潜行刺杀，但为杀手之王的他，这么多年来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他的每一个孔里都散发着臭气熏天的血腥味，就算用钢刷都刷不掉，普通人或许闻不到，但在我中，他就是一个冤魂缠的屠夫，绝不是普通的特队军官。”

楚歌解释，“这五枚回旋镖，都是战斗纳米机械制造的，其中一柄应该是斩中了他。

无论他的直觉有多锐和诡异，似乎都不值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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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能在短短两年内，从普通人一路狂飙到登峰造极的超一手，原本就是觉醒者里面的怪胎。

楚歌，“而且，我的回旋镖斩中他的，他最烈的受应该是‘疼痛’，在剧痛的掩盖下，纳米虫爬过肤的觉，并不容易分辨的。

有些啼笑皆非，孟，“是，你是喊了这么一句，但在最后几个字还没的时候，你的纳米战刀就招呼上去了，速度这么快，手又这么狠辣，我们想要阻拦都来不及，如果对方不是杀手之王，而是先遣队的一名军官，绝无可能逃过你的毒手——你就这么自信，对方一定有鬼？”

孟骇然，“白先生可是杀手之王，知同样锐至极，有东西附着在肤上，难会不察觉的么？”

“可惜，还是被白先生逃掉了！”

孟用力拍击着楚歌的肩膀。

的确，在觉醒者的世界里，很多人都拥有说不清不明的直觉。

楚歌龇牙咧嘴地说：“也没你想象得这么简单，我甩到白先生上的纳米虫毕竟太小，现在天气又这么恶劣，距离一远，我和纳米虫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没关系，让他跑了，未必不是好事。”

“必须靠近对方到一定的距离之内，比方，三五百米之内，我才有把握，判断他们的确坐标。”

像是一，不，一群猛犸象从楚歌的肩践踏而过。

“正常情况下，白先生的知当然非常锐，但你们别忘了，刚才他为了将‘冻僵濒死的钱上校’的份扮演得惟妙惟肖，不惜让自己都迅速丧失温，周现冻伤症状，自然神经都变得迟钝，肤也变得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