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同样的路，还想超越她。助血盟颠覆奥斯汀·柯雷尔的统治，建立新的王国，便是超越西海·德西最有力的证明。

确实让她意外的，海音挑了挑眉：“你这是从哪探查到的？”

“这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让我见识了无衣，我也不可能探查到乔利拉·琼，”脑中闪过那个喜穿羊裙的放羊女，白尼利弯一笑。

“我隐在莎尔城十年，除了修习，几乎每隔几天都会用巫力掩去瞳孔中的光华，乔装门。用了六年熟悉了莎尔城的店铺，尤其是城中的巫力材料铺。琼斯落炼制无衣总要材料，就是这样我锁定了一个喜穿羊裙的放羊女。”

海音了然了：“我记得莎尔城距离莱姆因平野地不远，那里有很多以放牧为生的罗鬃人，”用了右边的腮帮，“你最近几年不会是跑到莱姆因平野地，邂逅那个乔利拉·琼了吧？”

见白尼利没有反驳，海音当下就决定了：“我们是好朋友，要互相帮助，切勿互相伤害，”品着白尼利面上的神，清了清嗓问，“那后续呢，邂逅有成功吗？”

白尼利本不想再往下说，但瞧她那神涣散明显在自行勾画的样，他觉有些事就不该提：“我去莱姆因平野地为那里的罗鬃人无偿治病，只是为了接近乔利拉·琼，并不是去和她邂逅。”

“嗯，我知了，”海音抬手抓了抓发的眉：“然后呢，你是怎么发现乔利拉·琼崇拜西海巫祖的？”

“莱姆因平野地就是西海巫祖和奥斯汀·柯雷尔公爵第一次遇见的地方，”白尼利盯着海音那双还在飘忽的睛，微微蹙眉：“你在想什么？”不等回应，便严词重申，“若证实琼斯落和双圣灵诅咒有关，我和乔利拉·琼便是敌人。”

海音认同：“我只是在想等主了莎尔城，是不是应该去莱姆因平野地走一趟？”

“你们两个都是巫祖，她的伪装不一定能骗过你，”白尼利垂目看向河中起的层层波痕：“乔利拉·琼和很多光明女巫一样，喜标榜圣洁，她讨厌血腥。”

“所以就炼制了很多能隔绝血腥的东西，”海音将攥在手中的娑婆拉耶母树还给白尼利：“无斗篷，还有这琉璃小球，”这样的人往往更可怕。

收起娑婆拉耶母树，白尼利话调一转：“刚刚那两个女孩叫你姑姑？”西海森林一向神秘，在外行走的只有德西女巫，至于旁的不能修习的到了一定的年岁后，都会被送森林。海音·德西有哥哥或者弟弟？

“我哥哥的女儿，”海音早就发现白尼利看黛安和黛娜的神不对：“她们是心灵相通的双生妹。”

“恭喜，”除了这个，白尼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知吗，我有两经脉，壮的那一条是归属于我的，而柔弱的那一……”

虽没说到底，但海音心中已清楚：“你想破解双圣灵诅咒应该不单单是为了你母亲吧？”拉丽莎家族遭诅咒反噬，诅咒一日不破解，迟早拉丽莎家族还会现泊伊这样的悲剧。

白尼利并没有回答这问题，起步离开。

“西海巫祖说双圣灵诅咒的‘双’……”

白尼利脚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