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一伤。而她和妹妹，也没能逃过激化的矛盾，意见背离，自相残杀，一死一伤。

直至不可挽回时才幡然醒悟，诅咒的反噬是降在了拉丽莎家族，但双圣灵毕竟是她和妹妹的双血脉唤醒的，她们妹又怎么可能置其外？

“那不是可惜了柏丝莉的那条命，”琼思莉很满意这个答案，回笑看向窗外的石：“你重生归来，我很兴，但丑话说在前，我愿意与你相安无事，前提是你不得阻挠我的大事。” [page]

万年前何止一场巫祖之战，她和琼思琦也是斗得你死我活。而在琼思琦灵魂沉睡的万年里，她终于悟有时当“第一”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西海，玛尔大陆史上最大的女巫，年纪轻轻却死了。

“万年了，你困在西海给你圈的牢笼里万年，”乔利拉都觉不可思议：“我既已重生就不再是琼思琦·琼了，这次作为乔利拉·琼，我会全力助你达成所愿。”

妹妹困于西海，她又何尝不是？当年若不是争好胜，想要颠覆西海，她们妹又怎么会想到唤醒双圣灵，从而反目成仇？

琼思莉眨了眨睛，掩去眸底的愕然：“你不是一直都后悔当年事吗？”

“我不是后悔当年事，”乔利拉扯了扯嘴角：“而是觉得当年我们行事过于莽撞，后来事实也证明了确实是存在颇多错漏。双巫一魂死一魂留，西海中了双圣灵诅咒却没立死，竟还拖了百年，还有中诅咒的另外一‘’，这些都是错漏。”

“弥补错漏是你要帮我的理由？”

乔利拉轻笑：“不是弥补错漏，”底了冷意，“是消灭这些错漏，既然不能回，那就一条走到底，颠覆西海森林的神话、颠覆奥斯汀·柯雷尔的血统、颠覆肮脏的血族，抹杀双圣灵，称王。”

琼思莉弯起红，这才是她的好，“那个海音·德西，四十六岁的巫祖，好像有棘手。”

“我去见过她了，”乔利拉认同琼思莉的观：“她确实有棘手，你想要在加利尼亚的天雪山设祭，利用拉丽莎家族的血脉唤醒费舍尔的灵魂来对付她，怕是不会成功。”

“不行吗？”琼思莉沉下脸。

乔利拉摇首：“在奥斯汀·柯雷尔没归来之前，也许还有可能。可现在奥斯汀·柯雷尔归来，即便是费舍尔醒来，也逃不过奥斯汀·柯雷尔的血统压制。这都不用海音·德西动手，她又怎么可能会回西海森林取西海的藏蛇法杖，见不到藏蛇法杖，你想要封印它几乎是不可能。”

“那就是真的不成了，”琼思莉不兴了：“奥斯汀·柯雷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归来，拉丽莎家族全是一群废。”

“总之，海音·德西年纪虽小，但却不好对付，我们不要轻视，”但愿在一切都结束后，她和妹妹能重塑心灵桥梁。

石楼外，佛莉达面晦暗不明：“原本让安德鲁带着狼群迁至肯瑟尔城，是为了让安德鲁和阿肯·克顿抱得更，现在却是巧成拙了，”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狼群迁徙竟引得日理万机的安德罗氏始祖公爵注意？

“在这其中，阿肯·克顿也未必无辜，”葛莱瑞亚不再去想石楼里那两位是什么关系了：“也许是莫莱恩和阿娜诗接连事，他怕了吧。”

西海森林的车行了一天一夜，无声无息地抵达了加利尼亚城西郊，这会正好是大中午，海音并不急着动手，坐在窗边受着清风，没什么不对的气味，轻捻着生灵指环，细细知自然。

乌黑黑见她这样，便屏住气，两黑豆更是眨都不敢眨，就怕饶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