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现在萧惊澜就坐在一旁，他不发话，明显是默认了凤无忧的行为，他这个主官都没意见，别人更是无法提异议。

所以此时，他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林昌明狠狠一跺脚，恨恨地长叹一声，终究也只能跟着去了大堂。

“怎么，林大人莫非认为此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下官，奋武将军沈成大！”沈成大敷衍地一抱拳，说了自己的姓名。

人犯苦主俱都带到，主审的萧惊澜和凤无忧也坐上主位，两侧萧家军代替了衙役们的位置，用军杖在地上一阵磕砸，发威……武……的开堂之声后，凤无忧将惊堂木一拍，冷声喝：“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凤无忧此举，每一个字都站在理上，只要她不审沈成大，就不算违背了皇帝的圣旨，而她要查清发生在萧家军之中的案，也于情于理，都份属应当。

他们没有任何阻拦的理由。

“民妇……玉莲。”她开，声音也是轻轻细细的。

沈成大满心不服，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只能憋着气退到一边。

沈成大冷冷地看着凤无忧，这凤无忧，好大的官威。

“舅舅，且一起去听审，若是有什么不对之，我们及时阻止便好。”慕容毅低声劝着，事到如今，他能的也只有这些了。

林昌明顿时一噎，他这么说只是直觉而已，但仔细一想，这案沈成大才是受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贱婢！”听她承认的那么脆，沈成大的火气又上来了，破大骂。

就算这是萧家军的案，也应该由萧惊澜来审，凤无忧算哪葱？

听了林昌明的保证，沈成大的心这才落下来一。林昌明又代他除了被下毒之事其余问什么都不要说，沈成大连连。这一，就是林昌明不代，他也会这么。

在萧家军的心中，凤无忧的命令早已和萧惊澜的命令一般无二，几乎是凤无忧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前去办。

“毅王！”林昌明求救地看向慕容毅，慕容毅皱着眉，最终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 [page]

大堂之上，那被指认的仆妇被压着跪在地上，大堂外面则围满了锦州府衙的其他仆役。

“本王妃问你，沈成大吃下你送去的后中毒，大夫也验鱼中确有毒，这毒可是你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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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妇所下。”玉莲半分否认的意思都没有，一应下。

虽然案只涉关沈成大一人，可李德和沈成大同居于一牢室中，也算是个证人，因此把李德也一并提来。

而且，锦州如今足有三万萧家军驻守，这府衙内外也全是萧家军，他们边则不过只有几十个侍卫，就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若是他们执意手，就成了涉萧家军内事务，说不定反而会被萧惊澜抓住把柄和朝廷翻脸。

“沈大人莫慌，此案你乃是被害之人，有皇上圣旨在先，量凤无忧也不敢问你什么。但凡她有任何逾矩之，本官必会面阻止。”

犯事的仆妇是和他们朝夕相的人，一个不好，他们就很可能都被牵连，对审案结果自然关心，都等着看个结果。

几人都是下定了决心，绝不会让凤无忧知一星半她想知的事情。

林昌明想让凤无忧把这些仆役都赶走，却被凤无忧一句话就堵了回去。

而凤无忧却像是分毫不了解他们的打算是的，只是命人布置好大堂，便升堂问案。

凤无忧要闹，就让她去闹，且看她能闹什么来！

“放肆！”凤无忧用力一拍惊堂木，怒喝：“沈成大，咆哮公堂，你可知该当何罪！本王妃念你初犯饶你一次，若敢再犯，本王妃就先打你二十大板！”

前厅，开堂！”

冷哼了一声，林昌明不再说话，一坐在旁边为他准备的椅上观审。

“你呢？”凤无忧又问那个仆妇。

他到来之前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怎知会落到如此被动田地，竟到把沈成大拎上公堂的地步。

那仆妇抬起，此时才看清她的样，温婉和顺的一张脸，明显不年轻，至少也有四十多岁，角已有了细细的皱纹，整看上去，应该是个和善的人，可谁也想不到，她为何竟下去牢中毒杀沈成大的事情。

“林大人……”沈成大心里也有些慌，低声地向着林昌明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