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这哪里是在罚他们，本就是变着法的在保护他们。

从前锋军的亲属那里回来，聂铮就把他们的歉意告诉了凤无忧，凤无忧果然如聂铮所想的一般略一摆手就过去了，反而安排起他们的事情。

聂铮闻言就笑了，：“王妃是我见过最奇异的女，心不输男儿，等有一天你们真的见过王妃事，就会明白。”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想办法换个别的话题的时候，萧惊澜开了：“还有一个人……”

玉莲还不放心，毕竟他们在堂上骂的话绝不好听，甚至可说是恶毒，凤无忧一个女，真的会不记仇吗？

如今前锋军的事情已经通过民众之以及萧惊澜和凤无忧的安排传到西秦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碍于民心向背，皇帝都不得不亲为这个他当年断成铁案的案翻案。

前锋军的亲属对凤无忧的作法原本并不理解，凤无忧让聂铮传话给他们，让他们在戏之后就尽在堂上说真话，他们相信凤无忧所以她说的，满心以为凤无忧会为他们主持公，结果凤无忧却欺怕临阵退缩，若不是他们起了激愤之心，只怕沈成大和李德就要逃脱惩罚。

更不用说，凤无忧最后还判了他们的罪。

聂铮把这些事情跟萧家军的亲属们苦婆心地解释，这些人一开始本不听聂铮的，还是玉莲和那个药铺的老板最先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之后，发现事情果然如聂铮所说。

听着凤无忧说这些话聂铮就想笑，他才刚夸完凤无忧大气，凤无忧转就这么斤斤计较，只是，这计较，他好生喜。

凤无忧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萧惊澜面颊。

凤无忧愣了一下，没听懂。

萧惊澜握着凤无忧的手微微攥，面上却带了笑意，柔声：“待本王把他也置好时，就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好不好？”

可是聂铮却知当时会有那个局面，全都是凤无忧一手安排来的，之所以不告诉前锋军的亲属，正是为了让他们由满怀希望转为彻底失望，只有在这么剧烈的落差之下，才能他们最激烈的情绪，从而引起衙外民众的义愤之心，借助他们对李德形成最有效的威慑。

“嗯。”萧惊澜轻应一声，他向来绝不许人这样仔细打量他的脸，但凤无忧的目光却只让他觉得熨贴，他拉下凤无忧的小手放在边亲了一下，笑：“不会太久了。”

他们在锦州又呆了一日，理一些后续事宜。

“好。”她轻声：“我等着王爷跟我说。”

而至于凤无忧对他们的判罚，那就更是可笑了，燕云，永世不得回锦州。他们现在的形迹已经暴，就是让他们呆在锦州也呆不下去，而燕云，他们都是萧家军的亲属，到了萧家军的地界上，那还用得着服刑吗？

总算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顿时记起他们在大堂上曾经多有不逊，还辱骂过凤无忧，一个个地都开始不好意思，纷纷让聂铮带话，请王妃不要在意，等王妃什么时候到了燕云，他们定会给王妃磕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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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无忧却清楚的知，那伤痕刚形成的时候，有多可怕。

萧惊澜虽然权势极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臣，皇权两个字就能死死压住他，在皇权的压之下他们本不能直接抗旨，而凤无忧的方法却能使他们既不抗旨，又让当年的冤情大白于天下，实在是当前局面下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凤无忧所说，他们的自然是要萧家军亲自护送，有什么金银细也别忘了带上，毕竟他们在锦州府生活了这么多年，钱都是自己赚下来的，总不能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聂铮倒反过来宽他们，说王妃宽宏，绝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相反，若是他们早知安排，自己失去那份真实的绝望，断然不会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效果。他们的确是疯儿了，失控了，可凤无忧要的，就是他们的疯狂和失控。

鲜血糊过睛，只见一片血的红。

那劈面一刀的疼痛，永难忘怀，就算午夜梦回，也时时会想起那恐怖的一幕。

萧惊澜：“还有一个人，拜他所赐，本王才会在近四年的光景里，形如恶鬼。”

在那里，从鬓边直至角，有一不仔细分辨，本看不清的淡淡细痕，灵药作用，那痕迹愈合的极好，除了极细微的一丝肤差异，与别的地方没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