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忽然起，走到了凤无忧的前，：“凤无忧，我知你喜澜儿，也知澜儿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我不你离开，只要你让正妃之位即可。只要澜儿娶了上官幽兰门，他之后谁冷落谁，哪怕他再不碰上官幽兰一手指，我也绝不涉。你不必觉得我胡搅瞒缠，我只是不想你再走我当年的老路。”

萧老夫人又是一哼，：“若是澜儿肯，我又何必来找你。虽然我不愿承认，但这世上能让左右澜儿主意的，大概也只有你。”

闻言，凤无忧心居然微甜，她淡声：“母妃谬赞。”

从萧老夫人回来，她已经想了许多办法，用真心，用诚意，用能力，想方设法地在萧老夫人面前证明自己，但无论她怎么，萧老夫人就是不愿意认可她。

萧老夫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凤无忧，忽然一叹：“坦白说，你聪智慧，又有胆识，倒也的确得上澜儿。只是，你竟然能让澜儿视你重过他的母亲和国家，只这一，就让我绝对容不下你。”

一路过来，风雪颇大，凤无忧了萧老夫人的房间，就见只有她一个人坐在上位，平日形影不离的上官幽兰却并不在边。

这是萧老夫人心中之痛，若她家世雄厚，能在朝中军中有些说得上话的亲眷，先秦王绝不至于惨死。

难不成真的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夫人要对她改观？

萧老夫人面沉沉，：“他已经在城内选址，打算另建一座别馆，请我迁居，这事，在你们还没有到威远之前，就已经着手在。”

太从西边来？

“我突然这么夸赞你，你心里一定很奇怪吧，想着我这老太婆一向对你横挑鼻竖挑，怎么突然舍得说好话了。”萧老夫人哼了一声：“但我也不妨告诉你，澜儿已经和我说过，我若是再为难于你，他和我的母情分就要尽了。”

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凤无忧形仍是不变，只是力更为集中。

若她是银鱼，岂不是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她也大致想明白了，萧老夫人就是不待见她，她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排除在外，所以无论自己怎么，萧老夫人都是不会认可她的。

凤无忧再怎么也想不到老夫人会说这么一句话。

凤无忧不知萧老夫人找她何事，给萧老夫人行了礼之后，在一侧坐下，就等着萧老夫人发话。

现在萧老夫人叫她，就算她心底并不情愿，但还是得去。

凤无忧心骤然一，不只是她在为萧惊澜隐忍付，萧惊澜亦然，可他从未说过。

“母妃请说。”

若是萧老夫人真的有意杀她，就不会把这话说来。

凤无忧对萧老夫人，真的是有些无奈。

凤无忧的目光骤然一：“母妃的老路？”

她不说话，只等着老夫人的下文。

可，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让正妃？”凤无忧锐地察觉到老夫人用词的不同，从自休下堂，到只是让正妃。

“这话，母妃应当对王爷去说，若是王爷休我，我自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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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萧老夫人苦笑了一下，这是凤无忧自见到以来第一次见到她柔的情绪，似是想起很久以前的往事。

可偏偏，萧老夫人是萧惊澜的母亲，她不可能和萧老夫人翻脸。

“啊？”凤无忧一怔。

“当年我与薛氏俱都喜先夫，薛氏家门显赫，是先皇的臣，薛氏也是薛家的嫡小，而我家室衰微，甚至只是家中婢生的庶女。我们二人中间，先夫最终还是选择了我，我也一向因此而觉得骄傲。可是六年前秦王府落难，我为秦王妃，却孤立无援，没有一能帮上忙的地方，薛氏府大骂于我，说若当年是她嫁秦王府，绝不会有此大祸，不说别的，只是薛氏在朝中军中的势力，就不会让先夫孤零零在落日谷血战三天，而无一人前去救援。”

“我今日请你来，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凤无忧眉目轻轻一，可却仍是安坐不动。

这念一闪而过，她这几日的表现绝算不上好，尤其还在打赌上赢了老夫人，老夫人不可能不记恨反而记她好。

“我请你，让正妃之位。”

萧老夫人见她从容，心底更是一叹，可惜她背景单薄，又不是银鱼。

萧老夫人看到她打量，就知她在想什么，淡声；“我今日找的是你，幽兰不在。”

萧老夫人看了凤无忧好一会儿，才开：“凤无忧，我承认你很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