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先秦王是你夫君，所以惯着你，让你自自大，自以为是。秦王府当你是主母，所以也惯着你，哪怕你在最危急的时候弃他们于不顾，他们还是敬你如初。萧惊澜是你儿，所以还惯着你，不你什么，都只是默默地为你收拾烂摊。但……”

“我有悲哀乐，有恨情仇，也有我的责任和担当。”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见到自己，什么时候不是恭恭敬敬的？难不成是当了女皇，连都变得飞扬跋扈？

她当然还记得自己了什么事情，甚至，在把凤无忧换走之后，还派了金玉卫去杀她。

可是此时，她却不再讲半情面。

…”她淡淡开：“你既叫我一声帝女，就该知我是芳洲的女皇，更该知，芳洲女皇，不嫁人，只招赘。”

“我先是凤无忧，其次是芳洲女皇，最后才是萧惊澜的妻。”

一声脆响，萧老夫人吓得尖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凤无忧已厉声喝：“你把我当什么东西！”

“你的秋大梦！”凤无忧猛然扔了一个茶盏，重重砸在萧老夫人边上。

若不是程丹青舍命相救，现在的凤无忧，早就已经是个死人。

她只是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自私自利的人。

萧老夫人面上有一丝恼，凤无忧这是何意？她为萧惊澜的母亲，现在都已经给她跪下了，这难还不够？

凤无忧，敢喝斥她？

“你又当你自己是什么？我婆婆？所以我要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呵……开玩笑，你与我不过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只是看在惊澜的面上，我才愿对你忍让几分，但想骑在我的上作威福，你看错了人！”

萧老夫人中涩，跟嚼了一嘴的沙似的。

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凤无忧，你……”

“帝女……可是还在恨老？”她看着凤无忧说。

“可是，你已经嫁给了澜儿……”

闻言，萧老夫人顿时急了。

凤无忧还想怎么样？

哐！

她儿堂堂帝王，怎可赘？

没有人可以会，在她满心期盼着一个盛大的婚礼的时候，却被人住，一件一件扒下上的吉服，上的首饰，然后得意洋洋地告诉她，只因为萧惊澜的母亲不喜她，所以她就注定无法站在萧惊澜的边。

凤无忧恨吗？

若说恨，萧老夫人还真够不上这个级别。

她凤无忧，岂是可以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凤无忧看着萧老夫人，冷然：“我不会惯着你！今日，我就实话告诉你，在我心中，千心千月纪卿、芳洲，甚至是甘雨心程丹青，都比你重要的多！想凭几句惺惺作态的言语就对我予取予求，你死了这条心！”

“萧老夫人，你真以为你很重要，没了你，这世间就无一事可以成？可事实呢？你抛下儿去报仇，你报了么？你本就平庸无能愚蠢浅薄，到底是何人给了你如斯自信，竟让你以为只凭区区一个你，就能为当年之事报仇？简直是可笑！你不止愚蠢，兼且自私，若非王爷自自，他早在你离开的时候就死了！又岂能得到你今日来对我指手划脚？”

她看着萧老夫人，冷冷：“这些话我只讲一遍，你能懂就懂，不能懂也无所谓，但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先秦王是如何对你，也不知你是如何受尽万千，但我要告诉你，这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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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凤无忧笑了一下：“我记得老夫人选定的儿媳并不是我，既未得到老夫人的承认，我又怎敢厚颜说自己嫁给了秦王？”

当初，视她如洪猛兽，垃圾废，如今发现她是帝女，又来让她回到萧惊澜的边。

凤无忧的神转冷，漠然地看着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震惊地抬看向凤无忧。

也许，就是因为她从前对萧老夫人太好了，总想着萧老夫人是萧惊澜的母亲，能忍则忍，能让则让。

而凤无忧却只是冷笑着。

“老夫人，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凤无忧：“你不想让王爷娶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听你的话，走的远远的。当你觉得我还有用想让我继续留在王爷边的时候，过来个歉说两句话，我就该乖乖回来……老夫人，你是这个意思吗？”

那一件一件扒掉的，何止是她的衣服，还是她的血她的，她一的自尊和傲骨。

“想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我是什么？小猫小狗？但不好意思，我不是。”

其实，还真不恨。

婚礼那日，是她心永远的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