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沉声：“目前为止，临潢还不曾传南越王和瑾妃的死讯，我原先以为，贺兰瑞是想要名正言顺地登基，所以留着他们的命，好问国玺的下落。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天合被大长老揪着，面上却得意表情，：“你猜呢？”

这些弟对天雾和天集都很熟悉，而天雾和天集对这些弟，也完全不设防！

“老！”贺兰玖也郁闷了，不客气地吼了大长老一句。

“他一连害我神殿三位长老，又包庇贺兰瑞那个孽犯下滔天大罪，难还不该死？”大长老怒火冲天。

因为他在等，不是等贺兰玖，而是等天雾和天集的消息。

若事情真的照这个方向发展下去，天合所谓的复仇，就会变成十二年前旧事的重演，而华家的人得到的，则是比十二年前还要残酷数倍的大清洗。

贺兰瑞虽然看似夺得了临潢，但他在南越基太浅，本不可能是被民众景仰的神殿教兵的对手。

但此时，凤无忧不让大长老杀天合，却与天雾和天集没有关系，而是，为了瑾妃。

“天合自然该死……”凤无忧沉稳说：“可……大长老也不想要瑾妃的命了吗？”

到那时，他的败落将是必然。

“他之所以这么沉得住气的原因，是天合。天合与他理应外合，互为犄角，只要有天合在，他们许多事情就可以相互合，把夺下南越的成本控制在最小，就连南越王和瑾妃，也可以暂时留着命，慢慢折磨审问。”

这……都是哪跟哪？

凤无忧一黑线。

而万一天雾和天集没有死，那么，他手中的大长老就会变成最有用的人质，可以把天雾和天集牢牢地牵制住，直到贺兰瑞彻底控制南越。

死亡就在前，天合却不仅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反而在看了一外面之后，得意的笑容。

这老人家，思想要不要这么超前？

贺兰玖都没有说来的话，他就当着这么多人吼来。

凤无忧虽然郁闷，但面上神还是不变，只是说：“他还不能死。”

他所有的算盘都打得很好，只是没有料到突然现了一个凤无忧。

这一次就算他真的得手杀了大长老和贺兰玖，可万一，天雾和天集没死，率兵打了回来，有两位德望重的长老在，自然比他这个单枪匹的人说服力更。

天合现在对大长老下手，其实是很仓促的，他对内殿的控制还很薄弱，而外殿更是一都没能控制。

而一旦天雾和天集把神殿重新控制在手中，因为天合和贺兰瑞杀了大长老和贺兰玖，这二人激愤之下，定然会率教兵起兵讨逆。

大长老这一句，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就像，先前大长老对天合那样。

若是他们死了，天合会立刻杀了大长老以绝后患，那时神殿只剩下他一个长老，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凤无忧接着说：“天合和乌觐……我是说，贺兰瑞之间，一直都有联系。否则的话，他不会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我和贺兰太一逃贺兰瑞的包围圈，他就同时对你下手。这一定是，贺兰瑞通过某渠，把消息传递给了他。”

这也是为什么，天合虽然制住了大长老，可却一直没有杀他。

“凤无忧，你让开！”大长老怒喝：“别以为贺兰玖喜你，老夫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他本还没确认天雾与天集的生死。

“大长老且慢！”凤无忧又一次声，同时，形飞快地掠到天合前，挡住了大长老的招式。

大长老牙关咬，怒吼：“我杀了你这个混帐！”

大长老一震。

而且，每一句话说，都是关键之。

他有觉，大长老这么说，是因为怀疑他没跟凤无忧告白过，凤无忧不知他的心思，所以帮他说来。

“可，一旦天合事，贺兰瑞的这从容就会被打破，那么，不用什么方法，他都必须先登上帝位，好在份上压制住贺兰太。到了那个时候，南越王自然是绝对不能再活着，而当年直接和瑜妃相争的瑾妃，大长老觉得，贺兰瑞会放过他吗？”

而且，他若是喜一个女，又几时需要别人帮他说了？

说着，扬起掌，就要往天合的天灵盖上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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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他一步跨到天合面前，厉声吼：“你真派了人在天雾和天集边？”

她是局外人，与南越没有利益相关，更没有情牵系，所以，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凤无忧不是傻，他的心思那么明显，怎么可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