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凤无忧的变化觉不明显。

但凤家人可不一样，他们时时刻刻都和凤无忧一起，对凤无忧的变化再清楚不过。

江桐并没有说为什么找上他们，只是让他们回忆凤无忧格有没有非常大的转变，这转变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是慕容毅的心腹，凤丞相一家人不敢隐瞒，照他的要求都说了，江桐把他们说的话的林护卫说的话相互一印证，发现时间几乎完全吻合。

再加上其他一些细小的佐证，比如，凤无忧什么时候学的武？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好的医术？又是什么时候会的兵法？

一个草包，有可能一夜之间就突然变成天才吗？

所有这些事情一一地串联起来，就指向了同一个结果，那就是：

凤无忧……不是凤无忧。

又或者说，现在的凤无忧，和以前的凤无忧，本不是同一个人。

传信的军士奉江桐之命，除去结果之外，还把他们调查的过程，各个证人的证词，全都说了一遍。

力求，让慕容毅知，他并不是凤闻耳传就来禀报，而是了详实的调查。

这一说，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

慕容毅一直没有打断他，可也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坐在主位上，漠然地听着。

那个军士好不容易说完，只觉得，嘴里的都要说了。

想把这些事情全都说清楚，可当真是件苦差事。

“说完了……”他停下之后，慕容毅淡淡地问了一句。

军士一怔……

皇上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不是震惊、奇怪、愤怒，又或者是其他，都多少该有情绪才是。

可慕容毅却这么平静。

难……皇上就一都不好奇？

可是慕容毅问了，他还是只好回：“是，属下说完了。”

话音方落，蓦地，一劲风猛地向他袭来。

他一惊，下意识想要躲。

可……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东西是慕容毅砸过来的。

雷霆雨皆是君恩，他要是躲了，那可是大罪。

因此，他是忍住了，跪在原地动也没动。

呯地一声。

一只茶盏在他前半掌的位置落地，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