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指骨折。

萧惊澜极少会断然否定凤无忧，这几乎是唯一一次。

他盯着凤无忧，墨黑的眸里似是有风暴在酝酿，随时有可能爆发。

凤无忧看得里面的意思，若是她真的决定要使用控之力，萧惊澜会不惜用任何方法阻止，包括打她直接打包带走。

凤无忧现在就算在萧惊澜手下也有自信走个百十招。

但……那是在萧惊澜没有将她视为对手的情况下。

萧惊澜认真起来，能制住她的方法，太多。

而她的手……

她的手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最好使，但她对着萧惊澜的时候，怎么可能生得杀心？

“使用那力量，会对无忧有危险？”慕容毅问。

若非如此，萧惊澜也不会这么失态，在江桐的面前否定凤无忧的主意。

萧惊澜这些日其实和慕容毅一直都没有什么集。

二人的份太尴尬。

除了作战时必要的，二人之前的关系，一直保持着王不见王。

此时，他终于肯开。

“凤无忧的命，哪怕一分一秒，都是本皇的。”

大规模使用控之力，需以命为代价。

用一次，减寿十年。

凤无忧之前用过，可是减掉的那些寿命，贺兰玖用一个王咒，用他自己的命，为她补了回来。

用掉的那些，萧惊澜没有办法。

可是如今这些，一丝一毫，他也不许凤无忧再少。

慕容毅眸光微动，却居然也没有说什么。

他才是西秦的皇，保护西秦民是他的责任，不能用别人的命来换。

“传令下去，继续向平江前。收集江上小船，百官先过，年轻者次之，本皇与三军年长者，为诸君断后。”

“皇上！”江桐大叫。

“传令！”慕容毅冷声。

江桐还想说什么，看着慕容毅的神，却居然一字也说不来，只能应了一声，转匆匆而去。

一时之前，只剩慕容毅萧惊澜凤无忧三人。

二人全都看着凤无忧……打量思忖的神。

凤无忧一瞬间猜他们想什么。

“不准打我！”她立刻向后了一步，连萧惊澜的手都挣脱了。

萧惊澜眯着睛，略带一丝危险地看着她。

打她，实在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