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一怔，盯着殷玄清说：“我没哄住？”

他喝这山中的喝了多少年了，也没事。

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情会让卓天宁放弃青羊关那么重要的地方跑回东林来。

凤无忧说：“宁信其有，莫信其无。不过，开更好喝……行了，金铃，把开罐泡到那边潭里，快凉下来，好让大家喝。”

说话的工夫，已经烧开了。

他们的确对放火之人有很多猜测，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正规的东林军，而且，还是卓天宁带领的。

“自然，鱼虾蟹，还有蛤蟆呢……怎么，我喝个还能把这些东西都喝到嘴里去？”

“娘娘……”聂铮低低开。

虽然他和凤无忧谈了不少大事，但，也要先离开这里再说。

东林人最知山火的危害，不可能自己主动放火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从山上溪里飘下来的，他们一路经过的时候，亲看到有小动为了逃生也到这片山溪里，可却还是窒息或者被烧死。

有那么多的尸，这，哪敢放心喝？

一个多时辰之后，凤无忧和聂铮几人伏在低矮的木丛后，看着不远旗帜鲜明的阵营，眉皱。

众人喝过，吃了粮，又休息了一会儿，会都恢复了。

再说，喝开这事儿，她都已经写册全燕云推广了，难不成，她还会害自己的民不成？

殷玄清盯着凤无忧，忽然笑了：“凤女皇，你哄小孩儿呢？里有这些生，你们把他煮了，不才是杀生？”

不过，她还是持让大家喝开。

他早就打听过，知凤无忧一直都推行喝开这件事情，还特意让人编了小册，发到燕云各个城镇里去。

“那他怎么会现在这里？而且还放火烧山这大手笔？”

这场火，委实，太蹊跷。

“那你可知，这中也有生？”

凤无忧笑：“也不是都哄你，里真的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有的是好的，喝下去也没什么事，有些是坏的，喝下去可就不那么好，也许会闹肚，也或许……”

“凤女皇现在什么打算？”殷玄清问。

“有那么可怕？”殷玄清立刻怀疑地看着他。

凤无忧知大家渴，因为，她也渴。

“有。”凤无忧肯定：“而且很多，你喝这些东西下去，不就是杀生？所以，还是煮煮再喝吧。”

另一边，玉玲等人早已拿了随携带的小巧罐，开始支灶。

若是别的时候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她刚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照样是捧起就喝。

凤无忧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向后挥了挥，压低声音：“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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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讲究？”殷玄清凑上来，一脸探究地问。

这时候，还得凤无忧拿个主意才是。

这里是东林的地盘，若是卓天宁真的发现了他们，那他们的境可着实不妙。

“看不见？”殷玄清神情渐渐严肃：“还有这样的生？”

那些人放了这么大的火，未必会立刻离开。

他原来以为这都是凤无忧的讲究，可是在这情况下，凤无忧宁肯用军令的方式，也要让人烧开，他就开始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知凤无忧向来谨慎，有些事情听她的，准没错。

悄悄退到远安全的地方，千心第一个忍不住：“怎么会是卓天宁？他不是在青羊关吗？”

殷玄清虽然对凤无忧存疑，可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了烧过的。

“也不是不杀……”殷玄清一副模样：“只是不必要的杀戮，能不为就不为。”

“修之人不杀生，对不对？”凤无忧问。

凤无忧眉微眯，说：“我们下山看看。”

“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一些非常小，我们的睛本看不见的。”

殷玄清登时给气得脸歪，合着凤无忧真拿他当小孩哄呢？

她顿了顿，决定说的严重一：“会死人。”

不过他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此时亲看到。

“我觉得不太可能。”金午斟酌着开：“我们从下游绕了那么一大圈关，东林之后又一直乔装改扮，更没有与任何东林士兵接过，他们没有理由发现我们。”

要不是大家力都被火烤到了一个临界，她宁可走远。

她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放火。

“娘娘，难卓天宁发现了我们？”聂铮有些忧心。

营地里那个卓字大旗，他们绝不会认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讨论着，但说着说着，声音都静了下来，同时看向凤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