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了之后，柳欣妍鲜少门，但她不门，不代表她就听不到来自‘外’的声音。毕竟这世上总不缺多嘴和唯恐天下不的人。

“那他们怎么……？”其实唐夫人原本也是不信的，毕竟他们家敬言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不是什么女都能够的，但后来又听说那位姑娘的才貌家世原来在京城里都是数得着的，倒是有些符合她儿的光。

今天……和他娘一样反常。等等，和他娘一样？看来这府里真是得整顿整顿了，怎么什么脏的臭的消息都往府里带。

“怎么了？不兴吗？”其实唐敬言这话纯属没话找话说，因为柳欣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连一发丝都表达了她的不兴。

虽然上回柳欣妍已经承诺了不再打他，但每每觉到柳欣妍似有若无的怒气，唐敬言都不免觉得脸有儿疼，就那明明还没被打，已经提前觉到了可能的疼痛。

“这不是明摆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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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人在传，他的虚弱，不再是原来的真老虎，变成了纸老虎。听说有几个手快胆大的已经在暗谋划准备试探一番这话的真假了。

“咳，那你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不兴吗？如果是和我有关的，也得先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有错，你再决定要不要生气吧？”犯了错被打他也便认了，没犯错也被打，那他也太冤枉了，诏狱都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小黄才刚张开嘴，唐敬言已经随手丢了一个红枣给它，见着吃的，特别是‘人儿’给的吃的，小黄特别兴奋，话都不说完，直接奔着红枣就去了。就这么半个月时间，它已经吃了有一小袋红枣，整只鸟都圆了一圈儿，再被这么继续投喂下去，只怕不多时它就只能靠爪在地上走了，飞反正肯定是飞不起来的了。

唐夫人：“……”这个不孝！明摆着说她傻是吧？

不得不说，老大夫的‘策略’还是很成功的，自那日开始，柳欣妍待他更甚从前，他每天当值回府，她都会提前站在门迎接，天气稍微变化一，她都恨不能亲自给他送衣裳。

“除了妍妍之外，我未曾和任何女有过任何牵扯。”

“还有哪个？除了那个姓辛的，你还和别的姑娘有过牵扯？就算你和那些女人都在妍妍之前，但你现在毕竟已经娶了妍妍了，妍妍还怀着孩，这些破事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她被气到了怎么办？要是我们家乖孙有什么意外，啊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要是……唉，你知的，娘就不明说了，小心你爹打断你的。”

“谣言止于智者。”

“妍妍？”

其实如果只是牵扯旧情的话，唐夫人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就算儿有心纳妾，也要看她这个娘的答不答应，问题是后那些个诛心之言，宁愿给她儿丫鬟也不去给皇妾，这不是明摆着说皇比不上他们家敬言吗？

类似的话，唐敬言在诏狱审讯犯人的时候常说，不过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能不说的都得憋着，因为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唐大人，京城可是锦衣卫的地盘，在这里，还有什么消息是你不知的吗？”柳欣妍这话明摆着是要让唐敬言自己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