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床铺还是温的，想来可能是去小解了，凝儿便取了烛台着，开门往杨霖的院走去。

可是杨大郎丝毫没有收了自己小伺候枕席的想法，反而不停地训练自己仪态和诗词，这让凝儿心里没着没落的，要知现在的士大夫只见行互送妾的韵事，大郎是不是想着把自己送人。

更阑人静，杨府内院里只有杨霖的书房还亮着烛光，蔡京已经离任七天，新来的知府叫徐彩茂，这是个士的科班官员，并没有什么往的必要。留在扬州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京省试前的一切都已经铺垫好，就等着来年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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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小扬州有什么脸的，不过是小试刀。”

扬州在此时算是小地方，五代十国的烽烟，南北实力隔江对立，让扬州这座盛唐时节的繁华地沦为战争的前线。

砰地一声，烛台跌在地上，芸娘吓了一，赶起来站到杨霖后，杨霖沉声：“什么人！”

想到这里凝儿心里一阵惊悸，思定还是趁今夜把事情挑明，起取了纱裙系了，上穿件小小短衫，走到外面却不见床铺上的芸娘。

战火摧毁了这里曾经的繁华，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除了蔡京离任这规模的聚会之外，其他的小场合杨霖自然不肯让凝儿抛面。

凝儿自从被骂了一顿之后，心里一直存了事，每到夜里总是辗转难眠。

这么不堪的一幕，落在凝儿中，如何还能不知他们在什么事。要知凝儿毕竟是青楼里长起来的，里面的很多年长的女嘴上最是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自己这里明明可以依托良人，被赎了，她并不喜成为众人环绕的魁行首的觉，说到底她只是个有些懒惰的小少女。

书房内灯影幢幢，正巧大郎还在挑灯夜读，凝儿长舒一气来到门前，只见门扉半掩。凝儿好奇地往里一看，芸娘伏在地上，竟然在大郎的双之间不停地晃动甄首。

芸娘轻轻吐，抬起来，语气谄媚：“大郎年方十五，已经有如此规模，假以时日这坏东西能成女人的恩。要知，来‘日’方‘长’呢。”

有了这个曲，无非是把蔡京升的事渲染的更加彩，可以预想的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和这首词会传遍大江南北。

扬江边最彩的，反倒成了凝儿姑娘，这个第一天门陪客，就被客人买了去的行首，还未曾传名。

杨霖微闭着双，手掌放在芸娘的脑袋上，嘴里哼：“麻，酸，好舒服。芸娘，我的是不是小了一？”

一首离别词就在文人墨客之间广泛传唱开来，一时间邀请她赴宴、游湖、诗会的人络绎不绝，这些请帖全都被扔在了杨家的碎纸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