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满脸不解：“东厂？”

蔡京果然是个雅人，外面洪滔天，他还优哉游哉地在书房拿着一个洒，正在浇。

蔡京叹了气，说：“曾布乃是老臣了，又是宰相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大宋。你恶了他还想在开封府办成事，只有一个办法了。”

杨霖涎着脸上前，一本正经地说：“恩相，那权知开封府衙的曾布一向和恩相不对付，为了给您充当前卒，我在大相国寺把他臭骂一顿。”

“曾布你都敢骂？”蔡京一脸惊诧，这可真是初生犊不怕虎。不过他仔细想了一下，又觉得这事属实正常...

这不就是东厂西厂的构想，杨霖仔细想了一下，梁师成牢牢把控着内侍省，对自己始终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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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和自己则一直关系不错，从蹴鞠联赛开始，每一次都是利益共同。更难得的是，自己这个状元，大分是靠杨戬的情报得来的。

“找一群无所顾忌，曾布还不上手的人，来办这些事。”

见到杨霖来，没好气地说：“你也是个读书的状元，怎么连这礼仪都不懂，来之前先敲门。”

走蔡京的书房，杨霖扩了扩，脸上写满了憧憬。

搞一个东厂来抄家，还有比这更合适的么，宋江凑了上来，哈腰笑着问：“少宰，太师有何见？还有就是属下这殿前都虞候...能不能，嘿嘿，活动一下。”

蔡京笑了，：“你和杨戬称兄弟，他现在内侍省被梁师成压着一不说，就连李彦都后来居上，权势超过了他这个端王府的老人。杨戬面上笑的一个和善人，心里岂能没有怨坌，你去殿前助他一臂之力，凭借着杨戬在内侍省的基，还怕组建不起一个侦缉司来？”

杨霖一听这老东西果然有招，喜：“还请恩相赐教。”

蔡京放下洒，旁边的两个侍女捧着铜盆手巾过来，蔡京净手之后，好整以暇地问：“说吧，又惹什么事了？”

杨霖沉思片刻，突然福至心灵，凑近了：“恩相是说，内侍省？”

“学生为了恩相，何事不敢了，不过这老东西真忒没肚量。这小事他便怀恨在心，指使开封府衙的人奉违，官家给了我调动各级衙门的权力，来治理此次开封患。这群狗东西如此怠惰，想要查个坐地起价的黑心粮铺都无从下手，咱们汴梁上要饿死人了。”

“下次，下次一定敲，恩相这回你可得救我啊。”

还有那个内务总李彦，他的亲弟弟就是死在自己手里，这个仇不可谓不。

杨霖上下打量着他，你这下笑地说：“好说好说，东厂需要你这样人才。”

蔡京继续提：“杨戬在内侍省，不知多少心腹手下，被梁师成欺压了这么久，早就憋着劲要反抗了，只是没有机会。杨戬不缺人，你不缺钱，你们现在又有了合适的由，此事还不是一蹴即就。”

车熟路，兴采烈地来到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