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只要杨霖不失势，这就不是问题。

正想着的时候，远来了一个矮胖的影，奔跑起来十分有喜。

杨霖越想越心惊，自己让刘清提前探查，谁知这小到皇帝那里去了之后，局势反倒急转直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这么心急，难举事在即？

“小娘呢？”

杨霖脸一变，刚才的狞笑猥琐全不见，眉一抖沉声：“是什么来，能杀我四十个手下，还逃掉大半！”

汴河位上升，河堤坍塌，损失最大的应该就是自己了。万岁营那日斗金的项目，全都被迫停止。

能够压制两淮私盐霸主自己的老，这伙人的势力不容小觑，放整个江南，除了方腊还能是谁。

杨通等人曾经是盐贩，这件事是绝对的机密，只有这几个亲信心腹才知。不过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忌讳，这事无从探查，有谁说话我就咬定自己不是，给你治一个构陷朝廷大员的罪，还不一定谁先死呢。

杨霖放下账本，伸手一招，笑着：“宋江，火急火燎地来什么？”

吕望堆着笑：“俺们弟兄，也是为少宰问的。”

杨霖还没说话，周围的亲信都围了上来，七嘴八地问。

“不可能，贩盐获利最后厚，远超卖粮，若是单纯的盐贩断不至于为了限购令来到我的大帐冒险，大不了不卖粮就是。这其中必有隐情，那些活捉的贼人何在，可曾审讯？”

杨霖暗暗皱眉，这些人来自江南，不会跟方腊有关吧。

他们还不知汴梁城郊血战的伤亡数，只以为是简单的伏击，肯定是大获全胜，所以神都颇为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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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修这修那的可填去不少银。

宋江脸上带着悲戚神，：“属下等听了少宰的话，一时鬼迷心窍，寻思着左右不过是个商，便带了百十个弟兄前往。谁知那些贼人悍勇异常，枣树林一战折了四十多个弟兄，自小人以下，几乎人人带伤。俺们拼了命，也只是捉到八个活得，包括那个小娘。”

宋江扶着双膝，气吁吁地说：“少宰，果然不少宰所料，那小娘大有问题！”

这一殿的君臣呐，给你们情报，反倒成了坏事。

“都给老，一群腌臜打脊泼才，跟着激动个鸟，就是捉了也是老的。”

“哪有问题？”

宋江见他沉默不言，眉蹙，恨意不减地：“少宰，那些人还关在俺们万岁营中，一旦有消息属下定来禀报。这贼婆娘，害了俺几十个汉的命，这回定叫这贱妇儿片片飞！”

宋江压低了声音，凑近杨霖耳边，：“吕四叔说，那是江南的一伙盐贩，以前曾经和他们过手。”

杨霖脸凝重，摆手：“此事非同小可，你只怕不行，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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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