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了，新年佳节可不想在这山沟里混过去。”

杨霖扑哧一声，笑了来，骂：“不要轻敌，我们又不是只要痛击李朝军队，这次至少要打到升龙城再说。”

方七佛低着，也不辩驳，他实在冻得够呛。

以前倒是也吃过苦，但是这里的冬天，不是那冰天雪地的冷，而是有些冷。

尤其是山风过的时候，常常让人有些刺骨的寒意，其实温度并不是很低。

杨霖站起来，拧腰舒臂，：“走，陪我去走走，在这里缩着更冷，不如活动一下。”

走大帐，营中乌蛮兵倒是很习惯这天气，一个个浑似没事人一般谈笑，打磨兵刃，削竹造箭。

木丛上，经常挂着一些野，都是他们闲暇之余猎取的，剥放血，等着晚上烤炙。

杨霖踩在厚厚的枯叶上，这片林主甚至还是绿的，几乎没有枯黄的树木。

打到升龙城，靠近海边的地方，更是温如。

“此时汴梁，应该是琉璃世界，一片雪白了吧？”杨霖嘴角一笑，甚至能够想象到新年将至，汴梁城的闹景象。

肯定会有无数的百姓，自发举办的各庆贺活动，有钱的人家也早早去衙门登记申请，准备大放灯烟火。

方七佛没有去过汴梁，不能想象这繁华，只是随应和：“这个时节，到了北边，都是雪地。”两个人边走边闲聊的时候，一个小兵快步上前，抱拳：“少宰，前方传来消息，趾人来了！”

“终于来了！”杨霖拍手：“传令下去，照事先署，各落位，准备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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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大军，远远看去，个字普遍有些矮小，材往往是瘦练，肤黝黑。

有一说一，这些人在山林作战，也是一把好手。

趾虽小，从来都不是弱可欺的，东汉末年的士家军，也有着不俗的战力。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这里穷，穷到命都无所谓，打起仗来一个个不要命地冲杀。

刚刚升任金吾卫大将军的杜英武，遂自荐充当此次伐宋的先锋，剩下的大军，则有李焕亲自率领，他指着前面问：“这片山脉，就是南屏山？”

周围的将军了，：“回大将军，这就是南屏山，是大理、大宋和我们李朝的界。”

杜英武了，：“越过这个山脉，就是大宋的西州，当年我父亲曾经在这屠杀宋军，给我们家族带来了无上的荣耀。这一次我们有机会，重现先人的荣光，实乃一大幸事！”

周围的将佐纷纷大拍，杜英武纯属是靠裙带关系上位，他的是东太妃，他爹当年也不过是一个低阶将官，在他嘴里却成了伐宋的主力一般。

而且当年趾伐宋，也只是杀了一些厢军和手无寸铁的百姓，要不是满朝的文官看不上边陲之地，认为死几个平百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才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