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炼竟然也这么厉害！

这小，估计是没钱赶考吧！

杨聪愣了一下，又问：“尊德乐义，则可以嚣嚣矣。故土穷不失义，达不离。”

沈炼亦是不假思索：“行有馀力，则以学文。”

卧槽，这小，《四书五经》简直背的瓜烂熟啊！

卧槽，这帮家伙，不愧是名传青史的大名人啊，一个个竟然都这么厉害。

杨聪内心震惊之余，亦是木有办法了，这李芳在四书五经背的绝对比他顺溜，还有什么好问的，别看他好像也是不假思索，信手拈来，其实，他并不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他也就是捡些自己熟悉的章句问罢了。

卧槽，怎么都这么厉害，海瑞不是士都考不上吗，怎么四书五经也能倒背如？

海瑞闻言，一本正经：“弟准备好了，恩师，您问吧。”

这李芳回答速度之快，足以证明四书五经已经烂熟于了，比他可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下一个。

李芳依旧不假思索：“鸣狗吠相闻，而达乎四境，而齐有其民矣。地不改辟矣，民不改聚矣，行仁政而王，莫之能御也。” [page]

沈炼仍旧不假思索：“穷不失义，故士得己焉；达不离，故民不失望焉。”

接着，杨聪又是逮住四书五经中自己比较熟悉的章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问，海瑞竟然也是对答如，想都不用想一下的。

杨聪暗自叹息了一声，随即又逮着杨继先、谭纶、张居正、戚继光一个个考校起来。

李芳还是不假思索：“更也，人皆仰之。”

这年又没火车又没飞机的，穷人连个都没得骑，只能走路，要不是他派船去接，估计海瑞这会儿还没到呢。

结果，除了戚继光因为年纪太小，对四书五经还不是很熟悉，回答的时候需要考虑考虑，其他人基本都是对答如。

这个看样也比他，他只能继续装：“嗯，纯甫学的也还可以，下一个，汝贤。”

要知，海瑞可是广东琼州府人，离京城足有七八千里。

七八千里啊，那得走多久，又得准备多少钱吃饭住店，一般人家，还真凑不齐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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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接着又问：“与其也，不与其退也，唯何甚？”

杨聪无奈的摇了摇，随即朗声：“弟，则孝，则悌，谨而信，泛众，而亲仁。”

他无意间看了看海瑞的衣着，心中顿时恍然。

好吧，这家伙，还当自己是锦衣卫呢。

他悲哀的发现，要论四书五经的熟悉程度，自己貌似就能比戚继光一，这些人，学识其实都比他，要不是他有自创的科举秘籍，估计连三甲都很难上，更别说什么状元郎了！

他微微了，装：“嗯，实学的还可以，下一个，纯甫。”

沈炼闻言，连忙昂首：“弟在。”

沈炼还是不假思索：“人洁已以，与其洁也，不保其往也。”

杨聪着实吓了一，他跟沈炼相的时间可不短，从山西开始，怕不有十来年了，平时也没见这小读什么书啊，没想到沈炼四书五经也能记得这么清楚。

杨聪略微愣了一下，又朗声：“今时则易然也，夏后、殷、周之盛，地未有过千里者也，而齐有其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