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聪假装好奇：“这就奇怪了，你造了这么多战船，还有火枪和火炮，沿海的都司卫所还是不堪一击，反倒是海盗和倭寇，竟然都用火枪和火炮去攻打州府县城了，你何解释啊？”

围剿海盗和倭寇，人家赵文华下令让屠大山督造战船，貌似也没什么不对的。

陆大勇略带惶恐的瞟了屠大山一，随即着：“回大人，没这回事啊，下官并未去过龙江船厂，更没有领用过战船、火枪和火炮。”

这会儿他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回：“这个，也是为了加海防的需要啊。”

杨聪闻言，不由好奇：“那这账本上为什么有你的名字啊，你是不是签过什么公文，证明你收了。”

不过，杨聪依旧是翻着账本，略带嘲讽：“你真的很不错啊，这几年竟然造了三十多艘战船，甚至连火枪和火炮你都造来不少。”

很快，一个亲卫便带着一个武将大半的中年汉来了。

杨聪微微了，随即翻开账本念：“你曾在金陵龙江船厂领用战船六艘，火枪三十把，火炮十门，可有此事？”

他哪里知，金陵城里，什么衙门里的衙役，各匠，有什么动静都逃不过杨聪的睛，地蛇张平可是杨聪的线，屠大山整这么大动静来，杨聪能不知吗？

他急急的想了一阵，脆一咬定：“大人，这个下官就不清楚了，反正造了多少战船，造了多少火枪和火炮，账本上都是有记载的，谁领了，账本上也是有记载的，而且还有他们签收的公文为证，至于他们拿去什么了，下官就不清楚了。”

屠大山这会儿都满大汗了，这事，他真没法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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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几个陪审的官员脸都变了，他们是知海商豪门跟海盗和倭寇有牵连，却不曾想，这屠大山竟然私自制造火枪和火炮给海盗和倭寇用。

杨聪冷笑一声，随即又对着外面朗声：“来人，把人证带上来。”

屠大山只能继续着：“这个，都分发给沿海都司卫所了啊，账本上不是都记着吗？”

陆大勇着解释：“下官的确签过接收公文，不过，那都是赵大人和屠大人下官签的，下官如果不签，这指挥使就没得了啊！”

还想狡辩？

这事还用得着解释吗？

很明显，屠大山并没有把造来的火枪和火炮分发给沿海都司卫所，而是给了海盗和倭寇！

此时，屠大山额上都开始冒汗了，他着实没想到，杨聪竟然会查到龙江船厂去，而且这么快就把龙江船厂的秘密账本都找来了，上面记载的东西，搞不好还真能要他的命。

这事，的确是他疏忽了，早知杨聪会查到龙江船厂那边去，他就应该赶把账本什么的藏起来，或者脆销毁了。

尼玛，你这的也太过了吧？

屠大山只能着：“都分发下去加海防了啊。“

杨聪对着那中年汉严肃的：“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那中年汉连忙拱手：“下官镇海卫指挥使陆大勇参见总督大人。”

杨聪依旧冷笑：“分发下去了，分发给谁了啊，南直隶总兵汤克宽和师总兵戚景通可是没有收到一门火炮，一把火枪，更别说什么战船了。”

杨聪闻言，冷笑：“加海防？你造的战船呢？火枪呢？火炮呢？都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