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偏殿，范复粹去了额上的汗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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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复粹拒绝了皇上的要求，可以说是抗旨不尊了，不过他必须这样。

朱由检一下站起来。

“皇上所言极是，臣建议皇上下旨，要求洪大人主动击。。。”

整个的大殿，鸦雀无声。

巧的是，范复粹与兵尚书陈新甲同时离开京城，范复粹是致仕回家，陈新甲则是前往西安府城去宣旨，两人在城外遇见的时候，相互笑了笑，抱拳打了招呼。

皇上着急了，想要洪承畴主动发起攻，却又不愿意丢失了情面，年前兵尚书陈新甲给洪承畴写信的事情，范复粹知，也明白那是皇上的意思，过去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洪承畴没有丝毫的行动，已经是明确拒绝了，这说明洪承畴有自的安排署，如此情况之下，范复粹是不会写信的。

一天之后，一圣旨和一谕下来了。

皇上来到大殿，宣布早朝开始的时候，范复粹列了。

朝廷里面一下闹起来了，有关蓟辽督师吴宗睿与后金皇太极是不是私下里达成协议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内阁首辅又换人了，而且兵尚书陈新甲代表皇上和朝廷，前往西安府城给五省总督洪承畴宣旨，这事情太多，议论也就愈发的多起来了。

一圣旨，同意范复粹辞去内阁首辅之职，内阁次辅张四知任内阁首辅。

“皇上，臣年老弱，时常觉到不适，臣无法很好的筹谋，恐辜负皇上的重托，臣恳请此去内阁首辅之职。。。”

“范卿，朕倒是考虑过了，洪卿应该要主动击，而不是被动的应对，朕知，洪卿可能是觉得寇势大，难以对付，需要缓缓图之，不过洪卿不必总是盯着李自成和罗汝才，还有湖广的张献忠，你说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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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谕，着兵尚书陈新甲，代表朝廷前往西安府城给五省总督洪承畴宣旨。

范复粹接到圣旨之后，没有在京城停留，翌日就带着家人离开京城回老家去了，府邸的下人理后续的事宜，很快有人说，范复粹准备卖掉京城的府邸，这表明范复粹不打算到京城来了。

当然，消息的真假无法实，毕竟范复粹已经离开京城回老家去了。

“皇上，臣给洪大人写信不妥，若是洪大人不采纳臣的建议，必定耽误时间，贻误剿灭寇的机会。。。”

更层次的原因是，范复粹不愿意背锅，不愿意遭受无妄之灾。

。。。

翌日，早朝。

“朕知了，你下去吧，朕累了。。。”

事情来的太突然，朝中的文武大臣都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的话语已经不好听，范复粹内心叹了一气，跟着开了。

范复粹没有开说话，惹起了朱由检内心的怒火。

范复粹的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略微思索开了。

“范卿既然不适，朕准了，朕希望你好好保重。”

范复粹话语刚落，皇上的脸变得铁青。

范复粹低着没有说话，当初洪承畴赴任的时候，皇上说的很明确，内阁与兵都不要预洪承畴，让其放手去对付寇，这才多长的时间，皇上又改变主意了吗。

内阁很少商议中原的事宜，照皇上的圣旨，中原的大小事宜都是五省总督洪承畴直接负责的，有什么事情也是直接奏报皇上，如此情况之下，范复粹以个人的名义给洪承畴写信，要求洪承畴主动发起攻，不符合规矩，如果洪承畴获取了作战的胜利，一切都好说，一旦洪承畴遭遇失败，导致中原的局势无法掌控，导致天下大，那么范复粹将成为天大的罪人，罪无可赦还无法辩解。

“朕想让你给洪卿写信，告知此事，你看如何。”

这是范复粹第三次提辞去内阁首辅之职了，前两次皇上都没有准许，要求范复粹继续事情，统领朝中事宜，哪怕是中原的局势混，哪怕内阁大臣、兵大都督杨嗣昌自尽亡，哪怕洛府城和南府城被攻陷，福王朱常洵和唐王朱聿镆被寇斩杀。

这一夜，范复粹几乎彻夜未眠。

皇上下旨就不一样了，洪承畴照皇上的圣旨办事情，一切顺理成章。

“范卿，有关中原的事宜，内阁与兵都没有能够提建议，朕觉得不合适，洪卿为五省总督，虽然熟悉中原的局势，可也不能保证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内阁与兵也要时常提醒才是。。。”

君臣算计到了这一步，也不知是朝廷的悲哀，还是范复粹个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