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才一笑，看着东淑有些憔悴的脸，那笑容中又飞快地透了一半的伤。

甘棠跟明值还在床边守着东淑，萧宪看见榻上那张令他心生悦的脸，神在刹那便温柔下来。

李衾苦笑：“你这话若是传了去，只怕人人都会以为萧大人疯了。”

李衾：“这也是应该的。”

他轻轻咳嗽了声，吩咐甘棠：“如今已经回来了，你去收拾一下小公的房间，安顿起来。”

萧宪眉峰微动，却一笑：“这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我一个疯就足够惊世骇俗了，连李大人也疯了，如何了得。不过，我还要多谢你今儿帮了我这个忙。”

幸而李衾并没有内，只是向着他拱手行了礼：“萧大人留步，对了，也不要忽视了自个儿的才是，保重。”

李衾垂眸，半晌：“我还要再想一想。”

甘棠只得答应，萧宪又对明值：“你且先跟着去吧，把原先带上的行李等都卸下来，好好看着别叫他们差了。”

萧宪目送李衾离开，才慢慢地吁了气，脸缓和，忙拐到里间去了。

萧宪神闪烁：“那，你呢？”

李衾才一笑：“没什么，只是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我也有些了阵脚了。还有你……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可见真的是关心情切啊。”

他在东淑边坐了，脸上的笑就像是在风里给了很久的骨朵，一下就忍不住笑开了。

可是字不一样，字就是字，一笔一划，落笔于纸上则不会再变，但实际上那笔画之中却自然带着主人的习惯，那是多年练就的风格，平常之人或许看不玄妙，但李衾跟萧宪自幼学习舞文墨，书法皆是上上之选，怎么会看不其中玄机。

李衾地看着他，并不声。

萧宪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说完之后他就大步往外去了。

“我？”

萧宪瞧着他的动作，忽然竟有些许张。

却又敛了光芒，问：“是吗？你这么笃定。”

“东宝儿，”萧宪握住东淑的手，不住的挲着，一边低低的呼唤：“是哥哥啊，你醒醒看看哥哥。”

“你是不是也相信……”萧宪才要说，又改：“你觉着她是不是东宝儿？”

等两人都打发了后，萧宪才忙扑到床边。

东淑却仍是毫无反应。 [page]

萧宪见李衾眸幽，每一句都透着凝重，竟有吃不准他此刻心中想什么，于是他：“已经劳烦了你许久了，你兵的事情又不比别的地方，每一刻都急非常，这儿又没有其他事了，李大人可以自便，别耽误了正经大事才好。”

萧宪问：“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明值听说有事儿，何况东淑还在睡着，萧宪又不是坏的，这才跟着甘棠去了。

面对“江雪”这个人，李衾的确不敢判断真伪，因为人是活生生的，哭笑喜怒，变幻莫测，而且面对这样一个跟东淑相貌相似的人，难保他们这些亲人都先为主，给“江雪”左右。

李衾要走之时，又转看向内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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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衾扫了扫他。

萧宪：“你看着我什么？”

何况，之前抱她门的时候，她突然唤的那一声……

李衾看着萧宪，忽地问：“你是不是相信了她就是东淑？”

萧宪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地咳嗽了声，避重就轻地说：“不她是不是，总之我不会再让她离开。”

李衾闻言微微一笑：“多谢萧大人提醒。那我……稍后得便再来。”

萧宪中泪光闪烁，柔声说：“之前是哥哥不好，以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