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萧宪回答。

李衾笑：“大哥，怎么竟‘卸磨杀驴’似的，先前不多亏了我帮着你把她带回来的吗，怎么如今翻脸不认人了呢？”

萧宪言又止，咽了唾沫才：“你不是不信她是东宝儿的吗？又的跑来什么？”

李衾：“我回想了想，觉着疑重重，何况大哥你确信她是，我自然也不敢有异议了。”

萧宪皱皱眉：“谁说、谁说我确信了？再者说，你不是笑我疯了才确信的……你却跟我不同，怎么这么快改变主意了？”

李衾：“我只是觉着哥哥说的话有理，这是个‘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理。留着她，毕竟是个希望。”

“你说什么？”萧宪啼笑皆非，满脸匪夷所思：“这是什么**方，谁许你错杀一千了？你要杀谁？”

李衾笑：“这比方自然是烂的，可我心中的想法便是这样。现在想想，竟像是天意，本来该送她走的，偏又亲自接了回来，兴许冥冥中是上天的指示。”

“别跟我说什么天意，若真有所谓天意，东宝儿也不至于事！”萧宪又动了怒，尤其是提到旧日惨痛，便咬牙：“听你的意思你不是完全相信，这很好，你也不用信，就照我的话，以后不许你再来此。”

李衾皱眉：“为什么？”

“不为什么，”萧宪断然：“咱们之间有一个疯的就行了！”

李衾慢慢颔首：“其实，我知大哥的用意，你不想我跟她相认，是不是？”

萧宪一怔。

其实，李衾早看了来萧宪的用意。

那日把东淑自城外带回来，萧宪问他的那句话足可凭证。

本来萧宪问的是“你是不是也相信她是东宝儿”，可话到半截却又改成“你觉着她是不是”。

萧宪那个“也”，证明萧大人自个儿是相信了，可临到嘴边又改了，自然是不想让李衾“也”跟着自己去相信。

因为萧宪另有打算。

如今萧宪见他已经知了，索也不再遮掩，便：“李宁，我统共就一个东宝儿，你已经害了一次了，如今……侥幸叫我失而复得，你以为我会这么放心再把她还给你？或许再让你害她一次吗？本来上回的联姻我就不喜，果然结局不妙！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再容许你荼毒她。”

萧宪一气儿说了这些，见李衾沉默，便又：“你听清楚了，以后不许你再接近她！更不要再妄想别的。”

直到这会儿，李衾：“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萧宪白了他一：“你知就好。”

正这时院门外传来孩的声音：“娘，这么快就要走吗？我还没跟明值弟弟下够棋呢。他的棋术可比东姨多了。”

说话间萧夫人带了赵呈旌跟江明值走了内，一看到他们两个在门上，萧夫人便笑对萧宪：“才听丫鬟说你回来了。幸而碰了面，不然竟白走了一趟。”

萧宪调整脸上的表情：“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