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个，又让着喝了茶，便问起李衾的个人之事，关切：“东淑去了这样久了，你也该考虑续弦的事情，总要为嗣着想，可有什么看好的人家吗？”

李衾：“既然如此，您打算怎么呢？”

李衾：“我隐约从萧宪那里听说，他想让您认江少为义女吗？”

萧卓“嘶”地倒了一冷气，瞪了李衾半晌：“若真如此，萧宪为何对我只字不提？”

李衾笑：“若真的是这样，那我这一趟恐怕是白来了。” [page]

萧卓大惊：“你说什么？”

萧卓才忙：“不不，这个怪不得你，你也是满心好意为萧家着想。”

萧卓皱着眉叹了气：“老太太那边儿倒也是喜的，还问了我，我也不想让她老人家失望，又怕她不遂心的话有个反复之类……不如，顺势答应了，倒也是两全齐。”

会不会影响到他跟府里呢？”

萧卓毕竟耿直，且又看重李衾，听他这几句，竟信了有七八分：“难我误会了那小？”

李衾趁机：“老爷所言极是，您这般决定，不是于公于私，都大有裨益啊。”

“我想，萧宪兴许已经也听说了风声，所以才用了这招釜底薪罢了。”

萧卓给他拍了一记，很是受用，便面笑容：“若不是宁今日特来这一趟，我也不会茅顿开。”

萧卓的心狂，蓦地站起来：“这、这分明一派胡言！”

李衾笑：“我想萧宪是不想让您心……毕竟涉及这案的贵府有些亲戚实在不像样，若给您知了，必定又白白的生气，所以他才想瞒天过海，自然而然的了结了此事。”

李衾却仍是不慌不忙的：“在我提之前，另外还想请教老大人一件事情。”

萧卓越发不解，促：“你快细说。”

李衾：“一则是因为东淑，我难以忘怀，心里仍是当大老爷是我岳父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萧卓脊背发凉，半晌定睛看向李衾，忽然有些醒悟般：“宁，我向来看重你，你自然也很好，可惜东宝儿……罢了。今日你特意来，只是为了提醒我吗？”

他虽然对待萧宪很是严苛，但心里却也是最重萧宪的，只是寄予厚望，所以才越发严厉相待罢了，如今听说萧宪会给牵连，自然震惊。

“那、那你可有解决的良策？”萧卓试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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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衾：“您既然知江雪的，怎么还想不通呢？有人正想着利用江家的这旧案掀起波澜，但这会儿，萧家却认了江家的女儿为义女，且还是在他们弟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跟府内曾有过嫌隙的罪囚之女，足见萧家的既往不咎，义无私，就算那暗中试图犯案的人把事情了去，因江雪是您的女儿，府内这边儿的名声自然也不至于有损，纵然皇上听说，也必然嘉许，这就是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萧宪大概是想到了这个吧。”

萧卓微怔之下，很不兴：“他是这么想的！”

李衾：“所以我说，我这趟是多事了。萧宪自个儿能解决，又何必我手呢，改日他知我来这一趟，只怕还怪我把事情到您跟前呢。”

“良策谈不上，不过，只是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众铄金，积毁销骨，何况这件事有一半儿是真的呢，尤其是若给皇上知了，恐怕少不得一番申饬，”李衾娓娓来：“所以大老爷还须留心，不能大意，要知千里之堤毁于蚁，萧家的名声来之不易，万万不能毁于一疏忽。”

萧卓着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又是何意？”

萧卓忙：“什么事你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