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直接问李尚书呢？”

文帝：“朕问过。”

萧宪有些好奇了：“那李大人是如何回答的？”

文帝笑：“李衾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

李衾竟这样回答皇上？

萧宪眉锁起：“这……”

文帝：“朕觉着他是在搪朕，你觉着呢？”

萧宪不由笑：“李大人的心思，臣有时候也是摸不清的。”

文帝：“这么说你跟他不是一条心了？”

萧宪皱皱眉：“皇上……”他猛然察觉，便：“皇上莫非以为，江雪跟李衾议亲，臣就跟李尚书是一条心了么？皇上大可不必这样想。”

他说了这句后，索有些忍不住了，因继续：“当初府内把东淑嫁给了他，臣就有些不喜，只是抗不过家中长辈们的意思。后来东淑了事，臣的里看他只如仇人一般了。”

“既然是仇人又怎么会把才认得妹妹嫁给他，难也是府内的意思？”

萧宪苦笑：这次却正好相反。

他叹：“皇上，臣不敢欺瞒，这次非是府中的意思，说来……他们两个人大概是有前缘吧。”

皇帝立刻了悟：“你是说，江雪跟李衾，彼此有心？可这江雪才跟镇远侯和离，如何就移情别恋的这样快？”

“请皇上恕罪，这些儿女之事臣就不清楚了。不过郎才女貌，江雪又无依无靠，臣虽想她留在萧家，可也并非长久之计，既然她有了归宿，臣也愿意玉成好事。”

萧宪的应对，无懈可击，合情合理。

皇帝听了，沉片刻，才说：“那假如，朕想打鸳鸯呢？”

萧宪愣住：“皇上？”

皇帝笑：“对你来说只是想给江雪找个归宿，那假如朕给她寻一个归宿呢？不是李衾，你可愿意？”

萧宪跟文帝彼此对视，半晌他才问：“皇上说的人是谁？”

偏殿。

东淑自打了殿内，李持酒就尾随在后也跟着走了来。

因外冷，东淑便伸手在炉上取，李持酒悄悄地走到她对面，才要伸手，东淑已经要转退了。

他便忙陪笑：“你再烤烤火无妨，大不了我不烤就是了。” [page]

东淑不想跟他说话，便背对着说：“侯爷你自有歇息的地方，总跟着我是怎么回事儿？难这皇不够大，没别的地方容下你吗？”

李持酒笑：“自然有的是地方，可别的地方没有你啊。”

东淑皱眉回，呵斥说：“侯爷小心说话！不要再轻薄之语。”

李持酒抬手遮了遮嘴：“这原来也是轻薄之语吗？又没带什么脏字儿……”

东淑瞪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声，在一张紫檀木的大圈椅上坐了。

李持酒端量了会儿，怕走过去坐的话又惊的她走了，于是便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