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有泪渍的原因，双眸如，略带几分寒意，令人心悸。

她想了想，笑问：“你好像不太喜我？”

东淑：“这是从何说起，难是我哪里得罪了娘娘？”

丽太妃笑说：“这话倒是我该问你——我还在想，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呢，可是我又统共没见过你几次。”

内生活的女，哪个不是察微心细如发的，东淑下意识的抵，比如先前在凤栖避开她的手，她自然清楚。

东淑见她这样机警，不敢再疏忽大意，便勉一笑：“所以是娘娘多心了。”

丽太妃：“但愿是我多心。”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翊坤，丽太妃在前，带了东淑内，同她到中殿坐了，女送了茶上来。

东淑看着那青白釉的三才盖碗，只拿手碰了碰，并不去喝。

丽太妃淡淡地看了，：“怎么，你怕这茶里有毒？”

东淑没想到她非但看来，更直接便说了来。

正要回答，丽太妃又：“你既然这样谨慎小心，那么方才在皇后内，又是怎么样？”

东淑更加怔住了。丽太妃把茶盏放下，望着她：“我当时不过是给你解围，也是给皇上解围，你总不会以为我真的没看来吧？你到底为什么竟想要行刺皇上？”

东淑的心又了起来，迎着丽太妃审视的神，她终于站起来，低说：“请娘娘恕罪，的确是我那会儿冲动了，原因是皇上当时不知为何……同我说了些奇怪的话，我一时就想起当初在徐州给那些恶霸欺辱的事情，所以才失态了，多亏了娘娘及时赶到。”

这个理由甚是合理。丽太妃想了一会儿，笑了笑：“原来如此，那这倒也算是情有可原，不过你大概是误会了皇上，毕竟你是要嫁给宁的，他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

“是。”东淑简短的回答。

丽太妃：“你坐吧，不要见外，很快你也是李家的人了，正因这个，我今儿才肯帮你。不过借着这件事，我正好儿也多跟你说几句，以后千万别再有如今日这样冲动的情形，你一个人不算什么，总要想想你后的那些人，萧家，李家，甚至你江家……明白吗？很容易在你一时冲动下害了千千万万的人。”

“娘娘的话，我记住了。”东淑垂。

类似的话东淑好像听过，但是这时，她不能反驳，因为她也觉着丽太妃说的对，也正因她知这其中的利害，故而在皇后中才会及时收敛。

丽太妃见她答应，微微一笑：“我相信宁看中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有些不足，自然可以学。”她凝视着东淑，心中却有奇怪的觉，细细品了许久却说不上来，终于只：“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记在心里最好。”

东淑复起告退。

自有翊坤的人来领了她去。

才从月华门来，拐过已经修缮起来的西阁，往前才走不多远，就见在凤栖外的栏杆底下有两个人站着。

东淑已经看其中一个正是李衾，在他前的却是个女，瞧那打扮，自然是燕语公主无疑了。

东淑才看了一，就见燕语起来扑在了李衾的怀中，地将他抱住了，东淑乍见这幕，双不由睁大了几分。

这会儿功夫，李衾却也看见了她，只是燕语发狠抱着她，像极了无赖，李衾心中微恼，只能冷静：“殿下，您再这样无状，以后怕是不能跟您照面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