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人群到了街角无人僻静，满面激动：“侯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一消息都不闻？”

李持酒：“我没叫人知，昨儿晚上才回京。你怎么在这里。”

宋起建：“我……侯爷才回来，对京城里的事情大概并不知，容属下细细禀告。”

当下便陪着李持酒到了就近的酒楼上，迅速把他离开后说了一遍。李持酒听说东淑为救宋起建，亲自前往御史台，又听宋起建说起当时的情形，原本颓然的脸慢慢地有了些活过来的迹象。

“我就知，”李持酒低笑：“她是跟我撒谎，明明她心里是有我的。”

宋起建打量他，似懂非懂，便：“听说少还去过府里看望过太太，不过、不过今儿她嫁到李府去了……”他本看了李持酒似“旧情未了”，想劝他死心的，话到嘴边又不敢就说来。

李持酒却也不问，只敛了神，问：“那为难你跟侯府的，是皇太后那边的人？”

“传的的确是这样，兵的袁侍郎也的确给皇上申饬了，”宋起建想了想，：“对了侯爷，我来的时候新得了个消息，您知今儿萧尚书不在萧府吗？”

“啊……”李持酒想起在东淑的房间中，听见她促甘棠的话，“是什么要事绊住他了？”

宋起建凑近过来，低低：“听说萧尚书在中，给……”

李持酒脸一变：“你说什么？这消息是真的吗？”

宋起建：“是个跟我好的同僚，他有个兄弟是内当班的，所以该有七八分真。”

李持酒低想了半晌，起：“你先回去吧。”

宋起建忙问：“侯爷要去哪里？”

李持酒淡淡：“我当初是奉旨京的，既然回来了，当然要覆命。”

宋起建吃惊：“侯爷！这时侯怕不妥当……”

李持酒却并不回答，只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竟是极快下楼去了。

李府。

李衾同东淑了府内，李府的那些亲戚贵宾等济济一堂。

少不得打起神行了礼，幸而很快走过了仪式，送到了房中。

才坐了片刻，外是李衾来，：“你们都去吧。”

众嬷嬷，丫鬟等忙行礼退，彩胜跟甘棠也都退了去，卧房之中就只剩下了李衾跟东淑。

李衾走到东淑旁，看着她蒙着红帕，端然不动的样，心底便浮现当初迎娶东淑的情形。

是人非。他抬手想要揭下帕，又有些迟疑的，手指在那丝缎上抚过，忽然看到旁边有一角似乎异样。

李衾目光一动，揭起来看时，见那略的针线底下，是破损的几，手指一捻，把针线撕开了些，越发看清了那毁损的痕迹。

正在皱眉端详，东淑：“怎么了？”

声音柔和清婉，李衾心微，慢慢地将帕揭下，粲然的凤冠之下，是那张令人朝思暮想的脸。

看到那熟悉的眉之时，李衾瞬间屏息。

东淑眉睫一动，却主动地抬起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心情却是同样的复杂。